“好好说话。”

“是的，按洪的口供，从医院袭击关樊那次开始，他们就开始署了。”

“你看，欧阳睿的突破是从陈炎开始的，后来查出来了安航。由安航知了秦远的过去。”

蓝耀阳：“……”

“他在被捕之前把所有事都了安排。”

“那个才像是秦远的作风。”蓝耀阳：“杀姜诚那会他们还在找刺|激冒险，但失败了。他们想让洪补救，但被警方识破，洪没办法展开行动，又失败了。欧阳睿追着他的旧账使劲挖，安航、卜飞这些他全都躲不掉。”

“表面上看他得意嚣张，其实他一直被警方撵着打，越来越被动。秦远的个，肯定无法接受。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倪蓝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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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阳撇眉，这，看着真不乖。

“原本没这么大。三分钟搞定就收场。”

“报告队长，我有一些灵感，向你禀告。”

倪蓝：“这病毒制造了混乱，网络大堵，所以如果有人在这场混乱里趁机删改或是攻击某些目标，别人也不易察觉。我刚才就是突然想到，秦远的犯罪集团突然一下瓦解，是从这场网络直播开始的。如果没有这场袭击直播，秦远他们也会被抓到，但是没有这么快。警|察调查的进度虽然对他很不利，但不至于一下子爆发式的毁灭。之前我们一直觉得，搞这个杀人直播是因为他变态，他要凌|辱欧阳睿和关樊。现在这个目的当然也达到了，但秦远也被捕了呀。他甚至好了被捕的准备。”

“陈世杰给我的。”倪蓝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你当天网和警|察是摆设？”倪蓝冷哼，“无论三分钟还是十五分钟，事情质是一样的。他们把这事情闹到网上，肯定有目的。通常大型的网络攻击跟病毒有关，陈世杰当天也劫查到网页上有病毒，网安局那边的报告也有提到这个病毒。这个病毒是劫持了其他的电脑IP作为分发推送视频网址之用，就是你点了之后分发给其它三个人，其它三个人点了，再传出去九个人这类的。但个病毒很好杀，事后两天各病毒件了升级，就解决了。”

“就当他是第二个安航。他没了，现在不重要了。”倪蓝把他的名字标上灰色。“警方攻破了姜诚这条线之后，基本娱乐圈的势力就要瓦解了。警方开始盘查锋范，锋范完是注定的，只是搜查证据的时间问题。但这个时候，秦远弄了一场无人机袭击。他把事情闹太大了，大到不可收拾。”

蓝耀阳看了上面一连串各种相关的人名，指指卜飞：“娱乐圈的一切是从他开始的，包括洪玛丽亚。但是他号称出国之后就没了踪迹，警方找国际刑警协查也没有找到他。”

“哦，我跟你说哦，我突然想到个问题，走走。”

“所以这病毒除了隐藏自己，散布恐惧之外还能干嘛？”蓝耀阳忽然发应过来：“你为什么能看到网安局报告？”

倪蓝把蓝耀阳拉到卧室，她那里有台电脑，她打开了，给蓝耀阳看思维导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