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翊见他不言语，自以为猜中了他的心事，“师尊，当初你就是因为这张脸，收我徒弟的吗？”

萧翊他……好像很疲惫……

指尖麻酥酥的，一阵细密的攀着骨节而上，顾何逃避一般往外抽着手指，那双却像是鱼儿被拉动的鱼饵逗弄，紧紧跟上，再次咬住。

顾何蹙了蹙眉：谁给他的自信？

停了动作，萧翊伏在顾何上，低看了眼他两.间的狼藉一片，弯了弯眼睛，“我抱师尊去温泉。”

萧翊又像是被这个动作取悦了，双臂紧了紧，“师尊可要抱紧我，外面天黑路，万一跌倒了，我好给师尊当肉垫子！”

被他推开的人凑了过来，伸手替顾何系上带子，又顺手扯过自己的黑色大氅将他包起来，横打抱起，“我愿意抱着师尊！”

那个时候的师尊，看起来还是很爱他的。

“我自己会走。”顾何推开他，自己起披上衣服。

萧翊抱起人往上颠了颠，朝着温泉走去。

顾何一只手搭在他前，慢慢闭上了眼睛。

顾何轻哼一声，的，“萧翊，你别……”

他侧了侧，看见师尊无比柔顺的倚在自己怀里，一时间又像是回到了烟云台，回到了自己一生中最甜蜜的地方。

泉水散着热气，呼啦啦的扑在顾何出的小上，舒服又惬意。

萧翊拉起他停在自己口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师尊……你看到这张脸，会很高兴吗？”

萧翊这才放开他的手，转而吻上他的，释放深攀越而出的望……

萧翊抱着人往里走，“师尊怕冷，这里的冬天比不归山要和许多，徒儿早就想着，什么时候把师尊接来，我好能照顾师尊……”

萧翊低住那手指，像是得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勾动，逗弄个不停。

顾何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难说练了那个什么渡障……就会出现这种，神经病一样疯狂自恋的后遗症？

说着猛然起，顾何下意识的抱紧了他的脖子。

萧翊不依不饶，“我要不长这样，还能爬上师尊的床吗？”

顾何忍无可忍，一巴掌拍上他的脸，“你有完没完？”

顾何抬，“怎么舍得摘你的面了？”

萧翊摘了面，顺手放在池边上，唤了声“师尊”。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个人的口，“你快些……”

顾何脑袋靠在他的口，轻斥他，“胡言乱语！”

萧翊背靠池边，右手揽着顾何，左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着他的肩背……

尽魔域比不得不归山的冬日寒冷，到了晚上的时候凉意也重了了许多，一阵夜风过，细小的霜气扑面而来。

“你舍得打我？你不是最喜欢这张脸吗？”

说着话的空当，他踢掉鞋子，扯下大氅，抱着顾何入了温泉。

也好像……并不开心……

两人入了温泉，顾何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来，萧翊收紧了手臂，继续将顾何的按在自己颈窝里，长舒了一口气，“师尊……抱一下……”

一声脆响，打懵了萧翊。

“师尊，”

顾何一把推开他

他又不是没的，犯不着来来回回的让人抱着。

疼倒是不疼，就是很难理解。

“师尊，”

被他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