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座板的高度,与小桌相同。
“你?!”陈茂阳闻到土味,反应慢了半拍,“成心是吧?”
院门关紧,外婆又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招呼江衍平陈茂阳多吃点。
苏玫置若罔闻,依然小口啜饮着青梅酒。
每次他把脚放在地面时必须靠手来搬动。即使他上半
灵活自如,他的
,仍然像两截木桩,一动不动。
“玫玫,不要紧的,我还没睡下。”外婆不知何时站到了堂屋门口,“小江,小陈,青梅酒
够,你们敞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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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支撑
,另一只手使劲拍打地面,顷刻间便扬起一团团
重呛人的烟尘。
“外婆,您真是大好人——”
苏玫始终在观察他的
,一点点风
草动都逃不出她的视线。
江衍平微闭双眼,两手抱
向后仰去。
江衍平挥挥手,趁陈茂阳走神,他把掌心的污垢全
抹到了好兄弟的黑色T恤背后。
苏玫对男人之间幼稚的互动不感兴趣。
若想够着酒杯,江衍平不花点力气是不可能成功的。
“谢谢外婆的答案,我懂了。”
“我的酒杯呢?”
既然外婆收回了逐客令,她也不再发表意见,坐回桌旁继续饮酒。
“你懂个
线?”陈茂阳瞅瞅江衍平,又看看苏玫,“尝遍甜品才能
出最好的甜品,甜心蜜菓这么成功,和苏玫前期的努力分不开。”
话音未落,两人碰杯。
然而这一次,她观察的结果与之前相比毫无变化。
“少讲话,多喝酒。”苏玫提醒陈茂阳,“偷得浮生半日闲,好好享受。”
“闭嘴,我在思考。”
“祝酒词,说!”陈茂阳酒量小,此时已有了醉意,“衍
江衍平保持入定的姿势,呼
均匀,月光很应景地为他披上一层银光。
“你的衣服也脏了,顺手连我的一块儿洗洗。”江衍平听见远
的犬吠,神色间闪过一丝警惕,“以前你喝醉酒吐了我一
,我也没嫌弃过你。”
“她啊,从小就喜欢吃甜食,什么都爱吃。”外婆原本打算进屋,听见江衍平的问题驻足回望,“你要问她最喜欢什么,恐怕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江衍平
僵直,关节无法自由活动。
江衍平对上苏玫诧异的眼神,突然大笑特笑起来。
江衍平端起斟满青梅酒的酒杯,目光柔和而充满期盼。
陈茂阳撇撇嘴,一脸嫌弃:“疯疯癫癫,没个正形。苏玫说的保镖就是你吧?不光
有病,脑壳病得更重。”
“我和你碰一个,苏玫。”
陈茂阳寻求援助:“苏玫,你评评理,衍平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能。”
“模仿你,我怎么都模仿不像。”
“走吧,回民宿去!”苏玫
促
,“你们太吵了,吵得我外婆没法休息……”
江衍平悻悻地放下牙签:“你最喜欢吃什么甜点?冰淇淋、
糕,还是红豆沙?”
“桌上好几个杯子,你挑一个。”陈茂阳连吃三口西瓜,
混不清地说,“不要事事都要我伺候,江大少爷,我不是你的仆人。”
江衍平倏地睁大双眼,眉
深蹙,瞪着开怀畅饮的苏玫和陈茂阳。
“苏玫,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记得我对你说过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