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不是他刻意为之，而是习惯使然。

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就提出来和季知非一起睡。

“哦，哦，好，好......”苏风眠内心直呼倒霉，好像今天从入这个家门以来，一直就没过什么不让季知非尴尬的事。

可现在的确很晚了，他总得在床和沙发之间一个抉择。

但不论如何，他不用再和只穿着一件本算不上衣服的季知非面面相觑了，他担心自己真的会屡屡犯错。

“那我拿一下我的脏衣服。”季知非转，刚想去洗手台把换洗的衣物拿出来，苏风眠忽然又改了主意，拽住他说：“不用了......”

现在还不能洗，得明天把洗衣机清洁一遍再洗。

不奇怪，一点也不奇怪，他也不是对季知非心动一次两次了，他内心不断地自我安。

但是苏风眠回到卧室，看见季知非半躺在床上，他才记起来，今晚还得和他一起睡一个晚上。

“我没洗澡，要不我还是睡沙发吧。”苏风眠望而却步。

几秒后，一个不成样的单结就系好了，苏风眠应该也没发现他出门时衣冠不整，因为他只见到苏风眠使劲地摇，又使劲点。

从小他便没有从父母那里学习模仿到表达情绪的方式，因此长大了，也很难将内心的波涛汹涌浮在脸上。

等季知非将内和袜子取走，苏风眠三步并作两步地直奔阳台，将他的衣服放进洗衣桶。

不过他本以为季知非会拒绝——但即便是季知非答应的时候，他也没有太大的心理波动，以为自己能够理好情绪，以为困意会席卷上来让他好好睡觉不傻事。

苏风眠知自己站在这只会让双方更局促，他瞄了一眼洗手台，上面堆了一小叠季知非的脏衣服，他伸出一只手越过季知非，将衣服拿了过来，说：“我帮你放洗衣机里吧。”

“欸欸，等等。”季知非面难色，按住苏风眠的肩膀，苏风眠回过看他，他说，“你先把我的，内和袜子，给我。我自己洗。”

季知非最擅长点事情之一，便是掩盖心里的情绪，他总是可以到让人察觉不出他的情绪。

季知非在看平板，苏风眠不知要不要睡过去。

“我不嫌你啊，而且你睡沙发我也会睡得不踏实，要睡也是我去睡沙发。”季知非看着平板，手指在平板上敲动着，他平淡地把这句话说出来，好像刚才的尴尬和窘迫都没有发生过。

第44章

不拽倒还好，拽这一下，刚被随意系上的睡袍带子又被扯松了，带子一被苏风眠攥在手里，和他一并僵在了原地。

再加上后来学了医，了医生，见过的危机场景越来越多，他的内心也越来越麻木，面表情就更是少了

作地系上睡袍的带子，动作不能太大，显得尴尬，而不系上则显得自己在耍氓似的。

“对不起。”苏风眠松开手，听到季知非对他说“没事”，又将带子系好。

这次季知非系牢固了些。

季知非的睡袍顺势敞开垂下，里面没有别的衣物了，只剩一条内，苏风眠挑了挑眉，倒了半口凉气一时半会不知该感慨季知非材控制得很好，还是向他歉一不小心看了他全。

其实都是男人，也没什么见不得的，可苏风眠依旧能听见自己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