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人啊！」……。

        祝教练此话一出口，在场外等候许久的粉丝们上就变得激动了起来，但我看祝教练的样子就知他话里有话。

        我们才靠近女足训练场，便听到从女足训练场方向传来一阵山呼海啸的呼喊声，像是在喊谁的名字，我只听清了一个江字，那声势比起大连人主场球迷的呐喊

        我嫖了一眼，这些「球迷」

        声也不遑多让了。

        「我再强调一下，收费是完全自愿的啊，我们不搞强买强卖，不想交钱的就自己呆在场地外面望一望也行，远是远一点，视力好的也能看到人吧。还有啊，要是大家有嫌时间不够的，可以到我这里选择交费五十元，由我带队进场，就能够不限时观摩了。」

        「就是啊，那我们大分人不是都白跑一趟了。」

        「就是，左左是我们的女神。」

        祝教练见人群安静了，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但是，大家也看到了，我们这只是个训练场，连观众席都没有，能进的人数量是有限的，我已经尽力帮大家争取了，可女足的教练说了，只能让两百人进内场观摩。球队也要训练的嘛，请大家谅解一下。」

        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江左左」，她有什么出众之？能让她成为这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

        立刻低声提醒是江明左，「对，江明左。让大家都见上这个左左一面，我们可以分批进场。大伙儿可以一百人组成一组，由他带队进场。每组的时间有十五分钟，费用是十块钱。这个钱也不是门票啊，这是球场草的损耗费。请大家来他这边扫码。」

        「怎么只让进两百人，我们可来了上千人啊。」

        满脸青春痘的虎哥依然不肯就范，看他今天是铁了心要卖这个关子，我便也不再问了。

        「再说了，两百人怎么定啊，抽签吗？」……。

        「今天并不是公开训练，原则上是不能让球迷参观的。」

        清一色的几乎全是男，他们携带的装备也和我印象里的球迷很有些不同，手里有拿荧光棒，有拿爱心的，人群有节奏地喊着什么「左左我爱你，左左嫁给我吧，左左我要和你生猴子，老婆加油，老婆你最棒」

        的字样，矮胖子干嚎了几声左左女神，还觉得不过瘾，他放下围巾，从包里取出个大声公喊了起来「预备备，来，我们后援会的口号。左左女神，左左女神～」

        他的带领下，围着训练场的人群，一起喊出了他们的口号，「左左女神，艳绝绿茵，右右不出，谁与争锋～～」

        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

        我的疑问才刚出口，就被旁的那些狂热粉丝怼了回来。

        果然，祝教练看着他们上要冲上来咬人的架势赶忙接着说：「但是，但是我看到大家这么热情，我就和我们女足的教练商量了，特批大家进内场观摩。」

        我不解地问。

        虎哥接茬，「人可是有应援团的。」

        「足球女神你都不知？那你来干嘛的？」

        「应援团？追星吗？」

的朋友。

        「十块倒也不贵，不过才十五分钟。」

        一下，「猴子」

        「十五分钟怎么够啊。」……。

        「狂热粉丝啊。」

        祝教练和队友「猴子」，后的几位则穿保安的制服。

        之类的疯话。

        「就是啊，不会左左今天不来了吧。」

        「这是弄啥咧？」

        「这么夸张？到底是谁？」

        「五十？坐地起价吗？」

        就因为长得漂亮？踢球的女生能好看到哪去啊？我的疑问还没得到解答，人群再度喧哗起来了。

        原来是训练场一直紧闭的铁门里走出了几个人来，领的两个穿着大连人外套的是我们青年队的「财神爷」

        「怎么还要收费呢。」

        「终于回来了，到底什么时候让进啊，我们都等了两个小时了。」

        「来这破基地还花了一个小时呐。」

        「差不多吧。」

        一个眼镜的学生模样的男孩子激动地向我吼。

        这次我终于听清了人群呼喊的名字，「左左？这是谁，中国女足有这个人吗？」

        说话的功夫，我们来到了女足训练场地的入口附近，昔日空空的训练场已经被「球迷」

        嘈杂的人群听到这话才重新安静了下来。

        「咳咳，」

        「这个问题我们也替大伙想过了。考虑到大家来一趟都不容易，为了让大家都见上那个江……。江……。」

        「上就到了，你不会自己看。」

        早已经从兜里掏出了一蓝一绿两张收款码。

        祝教练了「猴子」

        教练说完指了指「猴子」，「猴子」

        「怎么还分档

        面对这些疯批，我只能咋了咋。

        一个举着围巾的矮胖子接着喊，他举着的围巾上绣着「左左右右粉丝后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