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一次出门，她什么也不想，只跟着杨瑾两人随兴而行，兴尽而返。

可是家里怎么办？

旅馆里，她试着穿上鲸骨裙，宽大的塔夫绸下摆，前镶着繁复的丝花边，古老的贵族气息扑面而来，她再将发挽起来，仿佛来到昔日的法国廷，“我美吗？”

鲁盼儿买了口红、香水、宝石针、银项链，还有一件中世纪传下来的鲸骨裙……

“原来这是双面绣呢。”

回到家里，鲁盼儿也不像过去那样紧张地预计明年的趋势，考虑评委的喜好，而是纯粹按自己的想法选了中国的丝绸面料参赛，牡丹和蝴蝶为主打图案――她命名为华丽的晚礼服上盛开着雍容华贵的牡丹，半透明的细纱披肩上绣着五彩的蝴蝶，搭在衣服上，蝴蝶便似在牡丹上翩跹起舞。

一如十几年前他们的蜜月之行。

红旗九队有几位老就是缠足的，鲁盼儿从小见过，也听她们讲过缠足有多疼，现在亲自会了束，深以为然，“怪不得中那些贵妇人动不动就晕过去，原来不是装出来的。”

“所有的事我也安排好了，你什么也不必，只跟着我去巴黎就好。”

刘南看着喜欢，“让我穿上试试行吗？”

“你去哪里我就去就哪里。”

这一次的巴黎之行又与先前不一样，鲁盼儿参加了服装发布会，但不再只为了服装发布会而来。

脱下裙子去看鲸骨，“这是用真正的鲸鱼骨的，现在服装厂用的鲸骨都是人工生产的。”

她放下了所有的负担，只是来欣赏、会、感悟。

若论相貌，刘南已经很出色了，再加上她眉目传神，脖颈优美，细腰长，

“可是，我还是不当公主了吧――当公主穿的鲸骨裙实在太紧，气都要不上来，还是平民百姓好些。”

杨瑾优雅地躬，宛如中世纪的贵族一般行礼答。

“这么漂亮的衣服，我觉得单纯走模特步未免可惜，我要编一段舞蹈合。”

“当然可以了。”

“很美丽，公主殿下。”

鲁盼儿把衣服从衣架上拿下来递过去，“过两天比赛结果就公布了，也就过了保密期，我原也要拿给你表演用。”

“你陪我去巴黎？

刘南与鲁盼儿合作服装表演，她的所有服装都来自霓裳羽衣，节约成本的同时也给鲁盼儿了宣传。

两人闹了半晌，鲁盼儿又问：

去哪个国家呀？”

杨瑾把两张机票抽出来给鲁盼儿看，“而且，我不开会，只是陪你。”

还有梓恒和梓嫣？”

你也要出国开会？

“我们一起走？

杨瑾被逗笑了，赶紧帮她脱下裙子，“中世纪欧洲的束恐怕比中国的缠足对女的束缚还要严重。”

因此鲁盼儿每有新款服装，都会同时送刘南一份。

人接住，抱在怀里转了两圈，“我就是喜欢这个样子的你呀！”

穿上新衣，双脚轻轻一，人便飘了起来。

杨瑾陪着妻子看展会，帮她拍照，但更多的时候，他拉着她的手徜徉在巴黎街，寻找各种新鲜玩意儿。

微风起，轻细飘起，正反两面的蝴蝶竟然是不同的。

她还买了各种鲸骨细看，“这个是塑料的，这个里面还有金属丝，成型的效果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