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买来的
粉往桌子上一撂,沉着脸站在门口不动了。
“不会。”
“安安,”程柏林打断她,“你对我来说,从来不是麻烦。我们是亲人,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程安安一推开门就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和乐
的样子,气得差点心肌梗
。
程钊林一听她这话,脸上挂不住,沉着脸教训
,“程安安,你怎么说话的。”
转
就出了门。
这么一番话下来,程安安心情好了很多,她向来不记事,下一秒就得意地抬起下巴,“哼,就算你烦了也所谓。”
到医院的时候已是下午一点,程钊林生病,两人也没心情吃饭,路上买了点面包,便匆忙去了医院。
空气也仿佛凝固。
“反正你是我弟弟,你这辈子都要让着我。”
林梅香忙劝和,“老程你也真是的,跟孩子
什么一般见识,安安跟柏林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平时不都说想见他们么,怎么这一见倒又
起鼻子瞪起眼来。”
干脆就叫了代驾过来。
房门关上,一时谁都没说话。
程钊林按了按眉心,他尽量缓和了语气,开口
,“我听说你们准备去美国?”
见气氛又开始剑
弩张,林梅香也不想掺和,“老程,你跟孩子说会儿话,我去给你们买点水果。”说完拉着许林薇出了门。
因为刹车踩得及时,只是后车叶子板凹进去了一小块,并不影响驾驶。
兰林市是港城辖区的郊县,从港城开车过去要两个多小时。
程柏林倒是坦然,“爸你放心,我会照顾
本来都是高血压,程安安也怕真把他气过去了,摆摆手说,“算了,我去趟洗手间,你们俩先说着。”
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口,程钊林长叹了口气,他这辈子就这么一个亲生的孩子,却也和她的关系最为糟糕。
程钊林缓出一口气,对程柏林
,“柏林,你平时也少惯着安安,你瞧瞧她现在这个脾气,以后谁受得了她,我听说她把幼儿园的工作辞了?你怎么也不劝着她点,天天
事一点长
都没有,哪儿像薇薇,认准了什么……”
林梅香站起来,笑
,“你看你们俩来就来吧,还买什么东西,都是一家人,这么见外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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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安丧气地垂着
,“我没生你的气,我是在气自己,好像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我在麻烦你……”
但程安安经此一撞算是怕了,程柏林一夜没睡也不好开车。
“可是早晚一天你会烦我的吧?”
“爸,”程柏林打断他的话,“安安这样就
好。”
“程安安!”程钊林声音震耳,一张老脸气得发紫。
程安安方才听了他的话,本就难受,一听他这么问,更来气,反口就呛
,“怎么,又是听你的宝贝女儿薇薇说的?”
“你不是说老
病入膏肓,都晕过去了,”程安安说,“我看这不是
神么,还有空给你们讲笑话。”
程柏林温柔地抚抚她的脑袋,“安安,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拿你的信,不该说那样的话。原谅我好不好?”
他抬
看向程柏林,说,“柏林,去美国是不是你的主意?”
病房里,林梅香坐在病床旁边,正给程钊林削着苹果,许林薇那个大忙人竟也在旁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