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江兆低下，“袁大人说，封某要是跟圣上讲您作业炼的是自己的救命丹而不是圣上的长生丹，圣上会怎么置你和你的门人?”

看着袁天成脸上越发明显的抽搐，封江兆低低笑了，“张天师好本事啊，算准你就算栽了也不敢说出他的名字。这是为何?”

袁天成不语。

袁天成冷笑，“那老东西就算活着也九十多岁了，封大人觉得他还挥得动大刀?”

封江兆收回匕首，寒光在袁天成面前闪成了一个球，“砍了你胳膊的男人到底是谁，你为何要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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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隆帝看着玉案上的卷轴，眉皱得更深了，莫非此事与天师张昭成有关，亦或与天师留下的图稿有关？

袁天成依旧冷静。

观下帖，请师无尘到府一叙，但是师无尘长正在闭关，并无应约。另外，这几日袁天成的弟子曾两次到京南方家集边的天师庙上香。”

闪着寒光的匕首狠狠压在袁天成的断臂上，袁天成闷哼一声，额见了细汗，这是真的钻心噬骨的疼，比起猛然看到自己的胳膊落地，先茫然、震惊再感受到的疼还要让他无法忍受。

第六零八章你不说，我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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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快?

袁天成眼中光爆涨，“封江兆!”

“因为

封江兆也不急，“袁大人半年前开始咳嗽后，就一直好不利索，这半年琴鸣山丹内出的废丹比以前多了一倍不止。四个月前你让徒弟进丹房，但两月前又不让他进了，是为什么?”

袁天成再次闭口，暗暗懊恼。

见袁天成的眉心皱了皱，封江若小丑般的嘴角又翘高了几分，果然天师才是这老东西心中的刺，“昨天要杀你的，是天师张昭成?”

封江兆手一停，光球没了，成为狭长的匕首，他开始用匕首柄挖耳朵。喜欢随时掏耳朵是他的怪癖之一，所以才着人特制了这又能杀人又能掏耳朵的匕首，方便得很。

天师庙，天师弟子师无尘……建隆帝眯起眼睛，袁天成虽属门，但他并非天师一派，与师无尘也不亲近，为何忽然给她下帖子，他的弟子又为了什么去天师庙？

京城袁府内，封江兆阴沉沉地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袁天成，“袁大人去了一条胳膊，但封某却死了四个弟兄，封某这条命也压在圣上的桌前，难袁大人就不打算表示点什么？”

“原来是大刀啊――“封江兆满意地点，“袁大人也不是什么都没看到嘛。”

袁天成冷笑一声，“老夫还真想试试封大人的刀到底有多快。”

封江兆阴沉的笑着，“谁让你这老东西把徒弟当杂役使，挑得都是又蠢又听话的呢?你看张昭成，人家的徒弟个个的好啊。”

袁天成缓缓张开眼，眼底一片清冷，“封大人，袁某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因为你那蠢货弟子，学不会练不出吧?”

“少说废话！”废了一条胳膊，就失去了价值，封江兆才不再把这老东西放在眼里，“你最好痛痛快快地把事情说清楚，否则莫怪封某的刀快！”

“昨夜怕是什么天时地利的好日子吧，也是你成丹的好日子，所以你才把所有人赶出去。但是这好日子旁人也算出来了，跑去琴鸣山借机断了你一臂，还让你不能说出他是谁。天下能到这一点的，怕也有天师张昭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