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跟踪了。也许是蓝染本人,也许是市
银,也许是东仙要。无论是哪个,似乎预示的都不是什么好结果呐。
刚到雨乾堂外,那
灵压就骤然增大,并且已经追到了自己的
后。雾冬没有回
,用未受伤的左手紧紧握住浅打,一路瞬步疾奔却还是甩不掉他。
如果,这是我们最后相聚的机会,就让我好好地再看看你吧。
窗内,病弱的男子睡得昏昏沉沉,梦中也止不住咳嗽,本来就偏瘦的脸颊也深深凹陷了下去,眼
产生了一层黛色的黯淡。看到这样的他,雾冬的
口开始产生某种细碎的不知名的疼痛。
“雾冬,你在看哪里呢?”只来得及听到这句话,弥生雾冬
青梅竹
间总是会有些莫名的牵绊,比如一个总会在另一个需要的时候赶到,比如一个总会知
另一个心中的所思所想,比如……
四只绿色的眼睛,相对,一对迷茫,一对迷蒙。
四下无人,也没有感受到其他人的灵压,思量了一会儿,雾冬冒险翻
进入了室内。
“为什么,当初不为自己辩解,明明,侦察队的队员不可能是你杀的啊。雾冬……”
撑着坐了起来,浮竹咳个不停几乎难以把一句话完整地说出来。
当他感到她的手停留在自己额
的温度时,久闭的双眼乏力地渐渐睁开。
猛得一惊,想收回被他紧握的手,却办不到了。浮竹即使在生病,力气也比雾冬大很多。
苦笑。自己还是来到了十三番队。脚步下意识地停在了雨乾堂的窗外。
感觉到某个潜入的强大灵压,并且只针对自己释放了灵压,雾冬来不及细说,也不打算说什么,直接用另一只手
刀朝着两人紧握的手上砍去。目的只是为了让他放手,他却执拗地不肯放,眼神固执。
“雾冬。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神智,看起来还不太清醒的样子。用另一只手小心地抹去他额
上的虚汗,雾冬笑不出来。
速度极快,话音刚落,她的刀已经侧披向了对方,只是砍了个空。
所以,十四郎,有时候不是你不想放手就可以不放的。
“咳咳。”同样瘦的不像话的手,抓住了另一只略小的手,“雾冬?我竟然在梦里看见你了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缓缓闭上眼睛,浮竹笑得像个孩子,只是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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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郎……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就在刚才,自己来到十三番队时,感觉到了,有个至少是队长级的灵压跟了上来,却在她进入雨乾堂后,收敛去了灵压。
“……”雾冬咬牙忍痛朝着自己的手劈去,终于还是迫使他放开了手。
终于到了相对人烟稀少的地方,弥生雾冬猜测自己此次多半凶多吉少,只是停下了脚步,背对着来人,沉声说
:“无论问多少次,我都拒绝。大不了,拼死一战。”
“雾冬,我想你。”闭上眼睛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浮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不清醒的迷茫,却在睁开眼睛后,绿色的眼眸里透出复杂的情绪,“可是你不应该任
地逃出来。”
不在,十三番队就出了那么严重的事,你这个队长是怎么当的……
是的。浮竹十四郎不怕她砍到他,却担心她伤到自己。更何况,他清晰地看见,她的肩
已经有被染红的色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