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该怎么活下去了而已。

医护人员把他抬上担架后，雪白的床单也很快被染红了一片。

声音闷在塑料袋里，很难听清楚音节，不过显然可见他呼频率和四肢颤抖的症状有所缓解。杜清劭拍着他的后背，抓起他的手放到嘴边吻了一口：“别怕，有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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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过呼，只是看起来吓人。咳咳…死不了的。”洛铭的倒进他怀里，虚弱地发出几个音节，“我害怕的时候就会这样，控制不住换气……”

的腹。

家拿着塑料袋匆忙赶回，杜清劭赶紧指挥他把袋子罩在洛铭的口鼻，一边摁压伤口止血，覆在耳边用刚学会的半吊子法语说：“没事，伤口不深。你不要再说话，集中注意力呼，救护车很快就来了。”

“嗯。”洛铭靠在他上的肩膀突然动了下，艰难地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支小小的录音笔，进他手里，“……我套出了他完整的动机，这样明天你面对记者的时候，就不用说那件最不想提的事情了。”

他的意识已经在迷糊的边缘，突然飘来几句熟悉的母语，让他不由得生出一丝恍惚感。

这种病有多痛苦，杜清劭可能一辈子都会不到，但看到洛洛在自己怀里苦苦挣扎的样子，来自意志力深的求生深深震撼着他的心灵。

杜清劭再次愣住，泪水毫不克制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只剩他沉重的息声。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而近，几乎吞没了他的声音。杜清劭看着手里带血的录音笔和洛铭凌乱发丝下俊美而苍白的容颜，目瞪口呆。

正文第71章23岁前没有遇到我

自从知洛铭的病情，杜清劭平时就会留意类似的文献，以防万一。过呼综合征简答来说就是因为恐慌焦虑换气频繁导致气里二氧化碳度下降引发的碱中毒。

杜清劭怕他冷，又扒了家的衣服披在他上，紧紧搂在怀里。洛铭迷糊地靠在他上，感受着腹撕裂般的疼痛，难受地蜷成一团，迷糊地喊了声“Maman”。

救护车赶来的那几分钟里，杜清劭明显感觉到洛铭压在自己上的分量越来越沉，虽然用塑料袋罩住了大分二氧化碳，呼频率还是不由自主地加快，脸色苍白如纸。

“好我知了，你省点力气别说话了。”杜清劭脱下外套成团，摁住他腹的伤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帮他顺气，抬吩咐家，“快去对面商店拿个小号塑料袋。”

所以杜清劭想，当年在桥上遇见的小金，可能也并非如此想死。

焦虑症病人无时不刻会着常人本不会思考的恐惧，他们其实比任何人都怕死，而不会轻易选择自杀。

所以只要提高他入空气的CO2度，就能有效缓解症状。

更让他感到慌张的是，明明从外观看刀口不深，可洛铭的嘴角却不断有血沫渗出，还有大面积的血从伤口溢出，很快洇了他的灰色卫衣，弄得杜清劭手上都是黏腻的温热感。

杜清劭看着从石凳到车前成片的血迹，很快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