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灯视线四下转了转，语带感慨：“又是烈帝啊，他老人家为人类社会留下的遗产可真是丰富。”说着将手伸向行馆方向，了一个“抓”的动作，再将手指一捻，又：“这就是寂灭巅峰的威压吗？”

“那边就是上林的人？”闻灯从隙里认出某一群人上的某一片衣饰，但又不太确定，问步绛玄。

他踮脚，又放下，更换方向，再踮……

大殿上已有不少其他学院的人，闻灯来得晚，站在白玉京队伍的后方，透过人群隙向对面看。

他倒是没有如此，只是觉得那气息格外威严，再看步绛玄，神色姿态亦不曾变。

“难怪如此厉害，我刚从云舟出来那会儿，就被压制得差点不上气，幸而穆教习给了我一颗药。”

凛冬，山间一片肃杀之色。邙山山北有一座旧时的行，伫立在皑皑风雪之中，檐角屋脊难翻鸦色，唯余一片茫白。

“还是穿上为好。”步绛玄。

步绛玄答：“感觉。”

很快靠近行，闻灯感受到一强悍的威压从中传出，紧接着，看见走在前方的人都不约而同打起冷颤，走路的姿势都变得谨慎沉重。

“穿上。”步绛玄视线在他颈侧肩前一即收，语气坚持。

雪很大，地面尽数冻上了，走路就似溜冰。无人撑伞，因为风太过肆意，伞本撑不住。步绛玄周仍是缭绕着一灵力屏障，风雪一近，便被碾碎成无。但闻灯不行，他很是艳羡地看了一眼步绛玄，默默从刀鞘里捞出一件防风斗篷。

闻灯：“……”

闻灯又问：“哪个是顾东亭？”

步绛玄偏首，清黑的眼睛看了这人片刻，然后将手一抬，把这颗时不

各学院在此集合、稍作修正。闻灯不想赶人大，等人几乎都走光，才从云舟上下来，和步绛玄肩并肩缀在队伍最后。

后者“嗯”了一声。

他们随着人走进行。

他对这位和步绛玄齐名的上林大师兄充满好奇，边问边踮起脚，试图找寻。可前方人太多，这女子的型着实矮了些，视野非常难明，他恨不得当场变回原。

这便是雪渊战的来历，不过云舟停靠的地点并非雪渊，而是在邙山上。

闻灯眯起眼，拉着别人间剑站定，仔细感受了一番，然后：“我怎么感觉不出？”

“应当不是巅峰时期留下的。”步绛玄。

“……行吧。”闻灯轻轻叹了一声。

步绛玄轻瞥他一眼，递出剑。他剑上亦有灵力转，闻灯看了他一眼，将斗篷放回去，抬手握住。

灵力屏障扩散到闻灯前，光一转，霎时将鹅雪击散。

待闻灯将自己给裹住了，步绛玄才提步前行。

前方传来两句交谈。

“据说这是烈帝时期建造的行，里面的阵法，更是烈帝他老人家亲手布下的。”

。

“近三日，你修行有所怠慢。”步绛玄面无表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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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历史书上说的？”闻灯一脸好奇。

“我不冷。”闻灯摇。为清净巅峰的修行者，他并不畏惧这样的严寒，上是件轻薄的夏装。袖子依旧是长袖，但先前嫌麻烦，给挽了起来，出大半条手臂。而这衣裳领口开得也低，教人一眼便能看见那两深得能盛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