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个人从巷子的另一离开后，他才从黑暗的拐角走出来，瞪着通红的眼眶，看了许久。

指尖攥着黑衣，不知是不是还那样凉。

他随即招了招手：“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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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国外的前几年，那一晚所见所闻的场景，都比其他任何的画面在他脑袋里停留得更久。

但宁初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直愣愣地回看过去：“试什么？”

他发狠地握紧拳，脑子一片混沌，也不知是想把这些扰人的声音打碎，还是想把那个看似清透易碎的人给碎。

但当他回国，无意间看到电视里这个人、这个名字，几乎是无法自地又陷入那晚窥探时的紧张情绪里，同样的，还带着一丝兴奋。

“嗤！”他无奈地笑笑，“为了感谢你以前没给老师打小报告，我请你吃糕呗，以相许就算了。”

白星澜沉默地看了他片刻，伸手在自己微卷的发上烦躁地抓了抓，才兀自笑出声。

白星澜听着一声声绵讨饶的‘哥哥’、‘学长’，一烧心的火在里逐渐燃旺，倏而生出荒唐的怒气来。

此刻坐在这里，看着那双琉璃玉碎的眼睛里满满都是自己的影，心脏鼓噪着，白导觉得一点都不亏，非常值。

既然已经无法抽离，那他这次不想再呆在黑暗的拐角里了。

醒来时，会像下了一场雨，鼻息间也满是热气。

在他的印象里，白星澜只是个稍微能聊得来的高中同学，还是读一半就走、多年没见过的那种。

他第一时间打听了宁初的消息，得知对方所的剧组导演退出了拍摄，制片方在重新找人上。

但从白T恤宽松空的袖口中伸出的两只玉白手臂，却塌塌地勾缠在学长的肩膀上。

“算了，跟你一样的吧……慢慢来。”

问出‘试什么’之后突然反应过来可能的那个涵义，宁初顿时就只觉得他在开玩笑。

于是他不顾家里和团队为他规划的发展路线，一扎进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剧组里。

“你想吃什么？”

*

然后举起相机，对着巷子里那一小块路灯的微光，摁下快门。

掌心里掐着的腰跟他想象中的一样，柔得能陷进去手指，被使劲压地往后仰出一段脆弱易折的弧度，修长的脖子也用力往后仰拒着，咙里断断续续发出难耐的求饶哭腔。

白星澜曾经也以为这只是他青春期里一段酸涩复杂的感情，淡忘了就过去了。

他以为自己回想得更多的，会是在教室阳光里的那双漂亮眼睛，却没料到在异国他乡的午夜梦回里，画面闪过的全是黑暗中那两条一折就断的白手臂，和那截被弯凹陷的腰肢。

他也不明白自己这样的意义是什么，但就是这么了。

后来的几年里，在他刻意的淡忘之中，便很少再想了。

梏着宁初的后脑勺，一手将他的白T出褶皱，从背脊一路下去，扣紧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