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它啊。这是姐姐送的鱼,我想一直把它留在边。可是姐姐，你是学医的,你知的,生命一旦消逝,所有的细胞都会跟着一起消失，那些细小的、细小的菌落会一点一点攻陷原本属于生命的城池,然后将它们一点一点吞噬,最后,彻底败落。”

径直朝0923走过去。

过生日”真的不是在和她闹脾气。

他把那堆可笑的生日礼物送给她时，无异于又往她口插上一把尖刀。

他深一口气，踏出电梯门。

闻益阳的脸由红渐渐发白。眼角那滴泪痣,黑得像粒尘，不该出现在那张如玉的脸上。

沈劲颤抖着，叫了个代驾，一路开到昨晚方白发给他的酒店地址。

鱼已经被泡得发白，蓝色鱼鳞四浮在瓶中，一双眼快要从眼眶里凸出来……她甚至不想再称它为“张晓兰”。

阮胭用左边的手握住自己的右手，她已经平静下来了。

电梯开上去，明明只是半分钟的时间，他却觉得，比半辈子都长。

阮胭甚至不敢看他,只觉得血里有无数惊涛骇浪齐齐拍打而过，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在发生那件事后，和他僵持对峙的那个夜晚……

余光扫过那只装满福尔林的瓶子。

到了酒店，按电梯门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都在抖。

然而，却在路过那扇敞开的“0920”的大门时，止住了脚步，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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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他再也忍不住，想冲进去，却在抬脚的一瞬间，听到闻益阳问：“难说，姐姐你喜欢上后来养的那条张晓兰了，就彻底厌弃这条鱼了吗？”

“既然把鱼送给你了，你想怎么理，当然是你的事情。只是想提醒你，长期接福尔林对不好，对肤和呼都有很大的损伤。”

闻益阳把那只透明的瓶子拿过来,冰凉苍白的指节覆在上面，把那只的鱼眼睛也一并覆盖。

“姐姐，你不该打开看的。”

他还是个人吗！

阮胭把手指别在后，藏着。

“姐姐，这是我唯一能留住它的方法了。我没办法想象它在泥里、或者是下水里，日益腐烂发臭的样子。于是用了一些科技的手段，这样错了吗？”

从沈劲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指尖轻微的颤意。

阮胭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我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这条鱼。”

“嗯。”闻益阳把瓶子放回冰箱，把冰箱门关上，转的瞬间，他瞥见门外那双出来的黑色鞋尖，他扯了扯，“所以姐姐这次的‘张晓兰’养得

冷白的灯光自上倾泻下来。

他究竟都了些什么！

每一年，他送她一次生日礼物，就是在往她口插上一刀。

她可能不会听。

她伸出手猛地推开他，“益阳，你不是说把张晓兰理掉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是，这就是我的理方式。”闻益阳抬眸，黑漆漆地看着她，“姐姐生气了吗？”

闻益阳把阮胭圈在冰箱门前，脸色通红，几乎是半抵着她的脸，语气危险：

但他至少，至少要见到她。

第19章不是替【一更】

他必须要和阮胭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