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点儿也没有。
相对于前几次,莫晨这次特别严谨,足足摇了大概五六百余下,摇到她手酸才停下。
“薄老板,看在赢你这么多钱的份上,我给你提个建议吧。”
薄铭洲看都没看庄家一眼,抽着雪茄走过来,目光地盯着莫晨,嘴角弯着意味深长的笑,“莫小姐,又见面了。”
“薄老板说笑了,我只是运气好而已,”莫晨
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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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铭洲送莫晨出赌场时丝毫没有输钱的气急败坏,嘴角还勾着耐人寻味的笑,“莫小姐的赌术还真是高超啊。”
见骰子都被磨平了,四周一片哗然,晟七提到嗓子眼里的心终于又落回了原
......
莫晨在众目睽睽下拿起骰盅在桌子上用力摇晃起来。
莫晨扬
一笑,“那事先说好,就赌这一次了,如果你们再输了,可不能纠缠着我继续赌了。”
民国时期的赌博只有牌九、扑克,摇骰子,山票,还都不是很好玩,不如把麻将和斗地主也安排上,新颖的玩法一定会
引很多赌徒,她没事儿的时候也还能过来玩上一玩......
莫晨笑笑不说话。
这话摆明说她能赢这么多钱全是那庄家缠着她赌造成的,庄家听得
低的更低了,脑门上冷汗呼呼的冒出来。
不过,一下子赢他这么多钱,莫晨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下,偏
看向薄铭洲。
如他所听见的那般,原本棱角分明的骰子已经变成了圆球,还别说,磨的还
,像是被
雕打磨过一样。
“没兴趣。”
晟七大惊失色,“薄老板,我们小姐......”
不出意外,薄铭洲摇出了一点。
晟七还想劝说两句,见薄铭洲已拿起骰盅摇起来,那话便梗在
咙里,担心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怎么,不会是我一来运气就不好了吧,”薄铭洲看着莫晨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薄铭洲轻扯
角,“既然是运气,那不妨我们换个玩法,就摇一个骰子,如何?”
这时她才想起来,晟睿提起赌场时说了句赌场的薄老板他认识,原来,那人就是薄铭洲啊。
“莫小姐,有没有兴趣来赌场工作?”
晟七在游艇上没遇到过薄铭洲,不知
两人认识,上前
,“薄老板,您认识我们小姐?”
“一面之缘,”薄铭洲把雪茄递给一旁的服务员,慢条斯理解开袖口,不缓不慢的说,“没想到,莫小姐不仅琴艺
湛,就连这赌术也如此登峰造极。”
薄霆洲在莫晨停下的瞬间轻佻了下眉,愣了片刻,又垂眼一笑,接过雪茄,风轻云淡的抽起来。
莫晨没想到还会遇到薄铭洲,更没想到他是这赌场的老板。
莫晨一个抬眼,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看到薄铭洲,庄家像是老鼠见到了猫,丢掉骰盅,低着
,冷汗不停地往外冒。
骰盅打开。
“老板。”
这些钱足够她花一辈子的了,她还有什么必要工作?更何况,就算她挥霍太厉害,钱花完了,大不了再去赌场赌一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