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肉色、黑色还有白色的糊糊，辨不清到底是什么。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他们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朱红小巷，来到一紧邻前朝西侧城墙，占地广阔、戒备森严的苑前。

沈姝：……

“别动。”楚熠双眼平视前方，肃容低声：“原先在北衙的宦官，全都被清走了。你今日穿着宦官衣服，若被飞鱼卫捉了去，我可找不到你。”

那淡淡的腥臭味，便是从这些渣滓上而来。

他们熟知皇里每个内侍的长相，在看见沈姝的瞬间，便知她并非真正的内侍。

楚熠脸色微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今日虽是沐休，可北衙的人却没有休息。

再加上，飞鱼卫们大都于查案，观察细致入微，目力惊人。

对于他们这种官宦人家出的人来说，只有一种情况，会进北衙。

那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土槽。

“多来两次就不怕了。”

可是，当她感受到从四面八方，落在她上的目光――

沈姝犹豫一下，点了点。

“那些的东西，应该是被化尸草化掉的骨肉。”

土槽的底，糊了一层漉漉，像青苔一样的草绿色渣滓。

说完这话，他招手让门口的禁军，进院子里为他们打了水，同沈姝一净完手，便带她离开苑。

楚熠剑眉深锁：“跟我来。”

沈姝低声：“只是很奇怪，她为何不把这些东西弄出去，反而会在这么隐蔽的地方，用化尸草的毒水理掉？”

第205章香灰秘密

沈姝杏眸微睁，下意识反手想要挣开。

楚熠若有所思：“里人多眼杂，就连恭桶，都有人盯着。若弄出去理，反而容易被人发现，”

经过前几日奉皇命大刀阔斧的清理，如今留在北衙里的，皆是楚熠亲信。

“害怕？”楚熠睇着她问。

“那日在太极殿里，这婢究竟下了什么毒？”

沈姝打小听过无数北衙的事迹，今日当她第一次真正站在北衙大门前，看着黑沉沉的匾额，只觉得有寒意，从脚底板直蹿上后脊。

楚熠淡淡说完这话，伸出修长又骨节分明的大手，隔着沈姝的衣袖，牵起她的手腕，大步走进北衙大门。

就在楚熠牵着沈姝手腕进入大殿的瞬间，来来往往的飞鱼卫立时停下了脚步。

沈姝一阵阵发麻。

距离近的

我信你个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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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终于看清了地砖下藏着的东西。

隐约可见草绿色渣滓里，还夹杂着一些杂色。

苑黑色牌匾上，赫然写着“北衙”两个大字。

那便是――要被朝廷抄家的时候。

沈姝朝楚熠眼神示意，除掉手上的布条站起，和楚熠一走出了房间。

就这样，他们两人一个用匕首撬，一个用手扳，很快便把偌大的青石地砖掀开。

她低垂下，看着自己一宦官的长袍，很怂的任由楚熠牵着，往正中的大殿走去……

她心底默默腹诽。

楚熠用匕首的刀刃，在里面翻搅几下。

沈姝闻言，眉心微动。

：“这是化尸草化完尸骨以后，放久了的味。”

穿飞鱼服的侍卫面无表情肃立在门口，直到看见熠王，才恭肃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