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剑平一开始只是生气，看见这一个又白又的屁，破天荒地生出几分火。

        他唱的是武生，手上不知练过了多少功夫，刚才没有收力的一巴掌，已经在上显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卢小嘉挣扎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方剑平刚生出来的一点怜惜全被他骂没。带着巨大的怒火，一边已经伸进去一只手指，仔细地戳刺起来。卢小嘉的后很紧，他扩张了几次，才将人抱在膝盖上了进去。

        方剑平便是在这里看见卢小嘉。

        方剑平心一横，用力地了进去，卢小嘉瞬间只剩下抽气声。

爷。

        卢小嘉上半还被绑着，本反抗不了，方剑平一脸怒火地将他的子扒了下来，出了一个光溜溜的屁。卢小嘉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小少爷养尊优，肤白，看起来竟然又有几分情色。

        一脚踩在方剑平肩膀上，气冲冲地说：“谁让你长这张脸的？”

        卢小嘉冷哼了一句，压低了帽檐没有说话，勉强算是默认。

        勉强进去一点的时候，卢小嘉咬牙切齿地瞪着他，这个姿势让他一动就将男吃得更进去，屁简直痛的要命。

        卢小嘉面色不善地收回眼神，对于这个仗着年龄占他便宜的老东西没什么好感，一腔怒火全倒给了眼前人。

        “我草你妈，死变态……”

        他走了过去，不言不语地坐在椅子上，将卢小嘉按在膝盖上。

        “咦？”

        “好了小嘉……”卢永祥出口安抚了一句，今天他的目的已经达到，继续呛声下去大家都过不去。卢永祥对于爱子十分溺，爱屋及乌，看着方剑平的脸也有些喜爱。

        这人看起来也不是是非不分，方剑平想。

        他偷偷地抬去看了一眼卢小嘉。

        “谁要你自作主张？”卢小嘉回呛了一句。

        方剑平推开杂物房门的时候，卢小嘉只穿着一条子，浑青青紫紫，上五花大绑，一看就被人打的不轻。

        “我看今天是谁草谁！”

        方剑平在掌心倒了一点药油，搓热了按在他的淤青上，听见这话用力地按了下去。没想到一片好心，却换来卢小嘉嘴里的不干不净。

        1924年，江浙战争爆发，卢永祥下野，卢小嘉一家人被黄金荣一行从逃难的飞机上拦截下来，打了一顿之后扔到了工会面前。

        方剑平自此便没有再见到卢小嘉，第三次见面，是在工人运会前的空地上。

        “草泥的小白脸，你想对我什么？”

        注意到这点的方剑平瞬间起了戏弄的心思，顺着伸手进去，抓着一片薄薄的肉玩弄起来。

        “你这个喜欢男人屁眼的变态！强犯！啊！”

        少爷就是少爷，卢小嘉明显比他还小几岁，说出这种话却理直气壮。

        穿着军装的卢小嘉臭着脸，随意地翘着，听见陆云生的话哼了一声，“我要的是他吗？他这是给人罪呢？我问你，兰春呢……”

        方剑平一惊，他这张脸毁了，他下半辈子也不用唱戏了。

        “喊，继续喊，让别人都来看看卢少爷怎么发，轮伺候卢少

        “是你？你想对我怎么样？”

        “啊！”卢小嘉尖叫了一声，“你给我轻点。”

        “贤侄，这小戏子跟你长得还真有几分相像啊。”方剑平抬的时候，不仅卢小嘉看见了，毕树政也看见他的长相。

        卢小嘉看见方剑平，脸上防备，方剑平可是黄金荣的人，他被人打了一顿，想想都知面前这人是要报复他。

        “他长这张脸是他的福气，你就让他也享受。我看见他受伤，你们把他带下去好好养伤，再多多地给点钱。”

        “要不，卢少爷……我让他不要用这张脸？”陆云生斟酌了一下，用手在脸上比出刀划的姿势。

        方剑平火气瞬间上来，看着少年还未抽条的，一巴掌拍在他单薄肉少的，冷笑了一声，“之前不是说我跟几个男的同房吗？我今天不得让卢少爷知。”

        借着药油的腻，中指沿着，已经戳进去一个指节。

        方剑平冷笑了一声，之前那么嚣张的现在也会怕了？

        卢小嘉瞬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