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嫡小姐相遇，一方婢女仆从众多，前呼后拥；一方只有孤零零的主仆两人。

姜柠宝提着裙角，徐徐走上前朝正座上的姜老夫人屈膝行礼。

早在一年前，大房的嫡长女出嫁后，每次前来寿金堂请安的人只有姜柠宝和姜明瑶两人以及府里的大夫人。

“再怎么说四姑娘都是国公府世子爷的未婚妻，主子们不会的太过分，就是外面的传言太荒谬了，世子爷应该不会为了安远侯嫡女退婚。”

姜老夫人看着下方两位气质各异的孙女，出和蔼的笑容，尤其是对大房的五姑娘姜明瑶颇为看重。

姜明瑶瞅了一眼怯柔弱的四姐，眉心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移开视线，神色淡淡等她进屋后，才移动脚步跟随其后进去。

姜柠宝梳了个飞天髻，换上一湖蓝色的长裙，腰间系上一个致的荷包，婢女连忙从匣子里拿出几件美的首饰给小姐上。

姜明瑶也一脸清冷的上前请安。

“四姐。”

“……”

“五妹。”姜柠宝回了一个柔美的笑容，看起来怯怯，惹人怜惜。

等姜柠宝走过后，她们就悄悄议论开了。

“这可难说，四姑娘的份比不上安远侯府的嫡出大小姐，那位大小姐肯定不会屈居四姑娘之下。”

姜柠宝却不在意，她本就不喜太多人服侍，自从爹娘三年前出现意外后，府里的下人大多另攀高枝。

“柠宝见过祖母，大伯娘。”

“走吧，去寿金堂。”

“这倒是，如今满京城的人都盯着咱们伯府。”

姜老夫人端坐在高堂上，着暗紫色散花如意裙，满银发一丝不苟的往后梳成一个发髻，面容和蔼，要不是眼中有光闪过，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正屋大厅内，檀香缭绕。

五姑娘姜明瑶是一个眉眼致，气质清冷的美人，只比姜柠宝小了一个月，被一群光鲜亮丽的下人簇拥而来，眉宇间没有一丝得意或者倨傲之色。

长宁伯的姜老夫人向来不喜庶女庶子，能到寿金堂请安的唯有嫡出两房的嫡出孙女，嫡子们除了年幼的外，全都在书院读书或者去府衙办差。

这明显的差别待遇，令人唏嘘不已。

“明瑶给祖母，母亲请安。”

留在她边的唯有春喜这个婢女。

姜明瑶声音冷淡的朝姜柠宝微微点。

“其实四姑娘的待遇还算好的，只是膳食的分量减少，老夫人心善，早已将二少夫人的嫁妆交到四姑娘手中。”

“如果二爷和二少夫人还在，四姑娘也不会沦落到这地步。”

门口的小丫鬟撩起帘子，恭敬：“两位姑娘请进。”

姜老夫人笑容满面的问了一下姜明瑶的近

她的旁边站着一位端庄大气的中年美妇，眉眼明，正是长宁伯府的当家大夫人张氏，姜明瑶的母亲。

整个人看起来纤弱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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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四姑娘和国公府世子爷婚事悬了。”

姜柠宝没有在意婢女们的议论，一路朝寿金堂走去，到寿金堂正屋门口的时候，遇到了大房唯一未定亲的嫡出五姑娘姜明瑶。

主仆两人出了院子，穿过回廊和花园，一群群穿着鸦青色比甲的俏丽婢女们恭敬的朝姜柠宝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