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跑过去看，聂燃面无表情地说：“杯子摔碎了。”

“好啦，刷这么长时间够了，再漱一次口吧，把泡沫吐干净。”

宁莘莘将水杯递给他，郎晓一一完，还用巾洗了把脸。

“真好看。”

聂燃冷冷：“你想说什么？”

郎晓活着的时候绝大分时间都是赤的，大家都拿他当新奇玩意儿看，并不需要他穿衣服。

对方适应得这么快，宁莘莘这个当老师的很有成就感，把他拉到衣柜前。

聂燃站在窗边，瞥了她一眼。

郎晓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水光闪烁。

聂燃嘲弄地勾起嘴角。

宁莘莘看着他的脸，耳边仿佛能听见小聂喊她姐姐的声音。

按照宁莘莘的指挥，他先漱口，然后把牙刷连同上面白色的牙膏一起进嘴里，慢慢刷了起来。

“最近太忙，有件事都忘了跟你说。这些药可以控制你的病情，降低你失控的概率，抑制另一个人格的出现。”

眼前的这些衣服看起来更奇怪，他翻了翻，本不知该怎么穿。

他用手背了把眼睛，状若无事地走过去，刚进门就被了一把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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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燃瞳孔微颤，“你会因为我变好而开心？”

，不多，你先将就着穿，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买……”

当他衣着整齐地站在面前时，宁莘莘不禁感叹。

他那么胆小，最害怕一个人独。

隔忽然传来一声响。

地上确实碎了一个杯子，可宁莘莘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是故意的。

她将他的手抓过来，放在自己膛上。

“什么事？”

“是么？那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我会每天坚持吃药，让他再也没有重新面的机会，你会不会失望？”

“这些药你在按时吃吗？”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决定，宁莘莘只好帮他决定，拿出一件套卫衣和一条牛仔。

当他没有出现时都待在哪儿呢？像光芒一样消失，还是被封印在某个漆黑的角落里？

“你想让我停止服药，好让另一个人出来陪你？”

聂燃皱眉。

啪――

牙膏的味很奇怪，说甜不甜说苦不苦，还有点辣。

宁莘莘在卫生间喊他：“过来看看，我教你刷牙。”

郎晓在她的指导下穿好衣服，还穿了内袜子，与一双白色运动鞋。

该教的事都教了，郎晓继续扫地，她想起一件事，来到聂燃房间，关上门。

“你不必把这个当报复我的手段，在我眼中，你们从来不是矛盾的存在。你是长大后的你，他是幼年时的你，只不过痛苦太沉重，所以才时不时需要他替你，出来承受一会儿。如果哪天他真的彻底消失了，只能说明你已经克服心魔重新开始，我又怎么会失望？”

他想吐出去，可看着对方期待的样子，心想即便是毒药他也不能吐。

宁莘莘深一口气，抬起，阳光落在她脸上，双眸清澈明亮。

“这两件不错，你试试。”

“你选一套衣服穿吧。”

“我原来的人生目标，在决定留下的那一刻就已经改变了。如何让你们变

“我……”

她打开床柜的抽屉，里面放着满满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