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稽是家族里最有天赋的孩子,所有人都这么说。
“你不后悔吗?”
我挫败的蹲了下来未束起的
发丝丝粘连在地板上,我狼狈的
着鼻涕眼泪不受控制的滴落。
“为什么要问这么蠢的问题。”
“可以,为什么不可以?”
躁动的情绪,快要枯竭的脉搏微弱的在我手心
动。
害怕吗?知
我毫不遮掩的本
后应该畏惧我,厌恶我,憎恨我,然后叫嚣着咒骂我,最后不甘心的被我杀死。
“拉勾。”
“物品对比后被外界评定的数值。”我有些恍惚的依靠在她的
怀里思绪慢慢就跑偏了。
“哥哥,如果你以后干不动活了,你要去干嘛呀?”
“杀了我。”
“拉勾。”
“没有价值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吗?那么我在你眼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有没有价值?该不该存在?”
沉默在指尖对抗起来,我疲倦的扇了一下眼
,“如你所见。”
“克拉斯……”我哽咽的呢喃起来,“我不想消失……”
我轻飘飘的抬起眼睛不发一语,她突然热泪盈眶起来眼泪滋滋的
化在我的手背,我有些瑟缩的缩回了手。
“呐,糜稽,价值是什么?”她一改之前的
问把我轻轻的从地上抱起来然后仔细的
拭掉我已经干涸的泪痕。
“没有价值后你还会爱我吗?”
很蠢的人,没有任何价值,不应该。
我也会消失吗?我
紧了哥哥的衣袖,突然发现已经不用询问了。
“你想找死吗?”我暴躁的从凳子上弹
起来,热血上涌让我的眼眶黑压压的看不清楚东西,声音异常尖锐的刺痛着每一个人的耳
,“你・想・死・吗?”
背
传来她轻柔的拍打,我迷迷糊糊的
了一口气,“可以没有价值吗?”
“哦……”那我没有价值了呢?我仰着
端详着哥哥又薄又苍白的嘴
。
“你以为我不敢吗?!”我刚吼完就后悔了浑
不自觉发起抖来。
“你现在像个小恶魔我还不是拥抱着你?”她简直要被气笑了,恶狠狠的打了我的屁
。
“这不蠢,糜稽,你知
我在问什么。”她坚定的重复了一遍,“我到底有没有价值?”
这才是属于我的归宿,没有人会爱上我,我如释重负的大口
气然后死死的注视着克拉斯近乎哀求的双眼。
“够了,别再说了。”我低落的
着快要炸裂的
,“求你。”
“为什么不杀我?这对你来说不是顺手的事吗?”她咄咄
人的质问我,“来,杀了我。”
“因为没有价值了。”
“嗯,会慢慢的消失。”
“我受够了!”不知为何我的语调已经略带哭腔,我哆哆嗦嗦的指着她凄然的眼眸,“你真是不知好歹!”
“唉?为什么啊。”
“后悔的话我现在就该把你扔在地上然后转
离去。”
“糜稽!你在干什么!”克拉斯惊慌的想从我手里夺回猫咪,她使了使劲却发现连一
手指都掰不动。
她早已经习惯我时不时的脱线了,“好。”
“那你一辈子不许后悔。”
“为什么?”小猫晕倒在克拉斯的手掌里,肚
只剩下微弱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