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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问题在于，花昭的样子被那两个混混看到了。

说完了，她眨巴眨巴眼睛，问程杏飞：“怎么样，本厉不厉害？”

车子匆匆驶到小巷口，程杏飞顾不得脚下泥泞的小路，脚步飞快地向着巷子深走去。P姐寸步不离地跟在她后。

说他已经认定――花昭和程杏飞有关系，而且是很深的关系！

P姐说：“他们仅凭一张嘴，警察不会相信他们的。即使有媒得到风声来问我，我也会把你们摘得干干净净的。”

他看上去极富攻击――这不是一种错觉。

“你妹妹？”卓毅声音低沉，“知名女星程杏飞有个双胞胎妹妹，这种事哪个媒会放过？你要

……算了，孩子错了事，回家再慢慢教育吧。

她大晚上离家出走，连一张纸条都没留下。程杏飞又是生气、又是担心，强撑着发烧的都快把地翻遍了！明明程杏飞应该狠狠数落她一番，但见她眼睛亮晶晶求表扬的模样，忽然心一，原本的气恼都化为了无形。

花昭赶忙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

这是什么情况？

扰的事情说完，接下来就要轮到重戏了。

程杏飞率先开口：“卓队长。”

卓毅被她打断了思绪。

花昭讷讷说：“你来啦……”

他把烟在墙上按灭，扔到地上，又碾了两脚。他高惊人，从阴影中走出来时，仿佛是一座气势人的大山向着程杏飞压来。

路灯下，花昭坐在一个倒扣的纸箱上，双手抱着膝盖，困得东倒西歪，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点。

程杏飞看看卓毅，又看看她，问：“怎么回事？”

“卓队长，”程杏飞镇定地说，“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离家出走四惹事，让您见笑了。”

程杏飞：“……”

程杏飞最关心她的：“你打了架，受没受伤？”

因为是轮休期间，卓毅并没有穿警卫制服。他就住在这附近，半夜下楼买夜宵，哪想到撞上了一出好戏。他穿得非常随意，宽松的牛仔上洗得松垮的跨栏背心，在外面的双臂肌肉紧实，线条分明。

拐过最后一弯，那个让人担心了一整晚的影出现在她们眼前。

程杏飞拉住花昭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后，像是老母鸡保护小鸡仔一样护住她，然后扬起，直接看向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她存了表现的心思，自然语气夸张，自自擂：先是炫耀自己如何锐，才能发现那两个小混混妄图“捡尸”；又夸奖自己不畏危险，深入龙潭、智斗歹徒，最终顺利把两个混拿下；只不过后来出了点意外，招来了警察，她在仓促逃离时，自投罗网撞到了卓毅手里。

也对，之前花昭就能从博物馆警卫手下全而退，又能飞檐走从二十八楼逃出去，教训两个小混混，确实不在话下。

花昭扬起下巴：“那种货色，本一个打十个都没问题！”

至于打电话联系他们的卓毅，他藏于路灯照不到的阴影中，指里夹着半支即将燃尽的香烟，烟一明一灭，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正撑着打瞌睡的花昭猛然惊醒，她赶忙从纸箱上起来，一脸紧张地看向程杏飞，活像是一个犯了错误后不敢面对家长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