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夜见月久久默然。

……稻荷赠送给他的新稻，小巫女大概会很喜欢。

一直奉命纠缠他的几位神明不由打了个哆嗦，战战兢兢减少了打扰的次数。

*

“一个年轻人逃婚私奔了。一个中年人被她丈夫过失打死了。还有一个女婴是被家人扔进了海里。”

出云神议。

海风卷起波涛，风声如涛。夜见月不禁打了个哆嗦。

他朝小雪眨眨眼，“那所谓海水变红了，放心，反正不是我的血。”

满笑着，“所以我稍微调查了一下。你猜是怎么回事？”

满满不在乎的样子，声音轻快，“谁叫我是个恶名在外的术士。”

“……恐惧和愚昧让村人把异常归于陌生人上。真正犯罪的人把罪责扣到你上。”

“你偏好什么口味？”

但是这个神议就没完没了。

满又出雪白的牙齿，“好，就依我的口味咯？”

恭奉上一只木匣。

拿过短刀，在烤鱼表面划几条口子，鱼的焦香味混杂香料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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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可以。”

“我也很好奇。”

“大概吧。”满随口回应，打开自己心整理的调料盒,认真整理香料。

“喏,我虽然不是平安京入的阴阳师,但还是会一点小把戏。”

满自觉把事情解释清楚了，低下认真烤他的鱼。

满烤鱼果然是好手艺。

毫不以为意的语气，“嘛，说是海神其实只是个大妖怪，我来吃鱼，他看我不爽。于是我们打了一架。”

满形容落拓散漫，嬉笑自如，英俊眉宇间隐有一种冷眼看众生的桀骜不羁，抽于凡尘，在某一方面似乎备神。

已经有香味散发。

“我前几日跟他们所谓的海神打了一架。”

篝火燃烧得通红，鱼香扑鼻。

夜见月恍然，“你和式神说话时无意被村人看见了。”

月读心里早已不耐烦极了，勉强沉着脸色听这些无聊的家伙聒噪个没完。心里惦记神社中的小巫女，干脆趁这个时候继续盘算回去带给小巫女什么好。

总是被打断思绪，月读烦躁的掏出小巫女供奉给他的糕点，珍惜地细嚼慢咽，但这味委实难言。他的脸色更加沉沉。

“失踪的人呢？”

“至于村里打渔收益减少，唔，这个跟我有点关系。”他将鱼架在篝火上，着下巴思索着，“或许是我鱼吃多了？鱼都跑了？”

他动手抹香料，主动开口开始解释。

但是当他垂眸认真烤鱼时，一烟火气才

满说：“你坐得离篝火近点儿，鱼要好了。”

大国主等神明还不时问他。

夜见月虽长居山中，但是并非不通世事。人险恶她早就明白。

*

他意味不明地牵起嘴角，“真相是不是有意思的。”

这个任务难度好大！！

嘤，月读殿下是在咬牙切齿咬牙切齿了吧？！

隔着烟，他笑眯眯看夜见月，“这个村子是不是也有趣的？”

“至于村人控诉的其他事……”满把鱼翻了个面，耸耸肩，“我哪知他们村子里平常狗是怎么叫的，孩子是怎么哭的？”

月读一个冷哼回答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