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行。乖，你听话啊。先吃饭，吃了饭，给你换漂亮的花，花心可以一动一动的。”

“娘，我要和绿珠玩翻绳。”

“天飞霜，”

凤姐看着俩小姑娘玩，一会儿就迷糊了一觉。迷糊了不知多久，感觉一只小手在肚子上摸，凤姐睁眼看看是莹儿，就笑着摸摸小姑娘的发，“不玩翻绳了。”

绿珠养了这几个月，脸颊有了些肉，小姑娘白净了一些，乖乖巧巧的给凤姐行礼，“请安。”

小姑娘将信将疑，祖父说了不知的事情，都可以去问祖父的。

吃了饭就缠着凤姐要梳，凤姐吩咐平儿，“把旧日的匣子找出来，要那年北边送过来的那对。”

“水漾碧琉璃。”

凤姐就吩咐丰儿，“把绿珠抱上来吧。”

“娘，嬷嬷说是弟弟让娘喜欢睡觉的？”

“弟弟怎么出来的，等你长大了就知了。不能去问祖父的，不然祖父不喜欢你了。”

“是啊，嬷嬷说的对。”

凤姐要抓狂了，这事可不能让小姑娘问贾赦，只好拿出万用法宝。

“得问你父亲。”

“衣笥”。

“娘，弟弟什么时候出来啊？”

“等窗外的草绿了，树上长了叶子了。”

凤姐摸摸小姑娘的发，“乖。”

“你娘现在这上和揣了个火炉似的，还是炕稍好点。还能看到进来的是什么人。”

“庭前多蚁阵先排。”

“花开红锦绣？”

凤姐笑，和小姑娘一起背声律启蒙。

背了一阵子，凤姐问小姑娘，“妆奁对？”

“云将作雨，”

这一觉睡到吃午饭，见她睡醒了，莹儿爬到她边，“娘，莹儿也睡过了。”

“弟弟还得过几年才能和你玩。和红玉、绿珠玩拼图好不？”

虚，自己并不是很懂这些规矩礼仪的，可别教坏了孩子。嘴里还说着，“可以啊。也可以问父亲。最好问祖父，咱们家祖父最有学问，什么都知的。”

“龙涎三炷博山庐。”

小姑娘记得不错，怎么串开问，都记得，这也是个脑袋聪明的，估计是原的遗传。

“好吧。”有点兴致不高。凤姐笑笑，又去迷糊自己的。这月份越大越困，不知是不是前几个月这子，神的过度透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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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嗔凤姐

“祖父知吗？”

丰儿对凤姐这些奇怪的话已经见怪不怪了，自顾自安顿俩个孩子坐好。小红玉已经有莹儿屋里掌事丫鬟的模样，从兜里掏出一段红绳给绿珠，站在炕边看她俩玩翻绳。

“好孩子，上炕和你姑娘玩吧。”

转了一阵子，凤姐约莫够了，带小姑娘回炕上玩。“地下凉，到炕上玩。”

“鸜眼一方端石砚，”

小姑娘被转移了注意力，高高兴兴地和凤姐一起吃饭。

小姑娘也赞同点，“祖父最厉害了，祖父什么都知的。”

“娘，早晨娘亲还说，祖父什么都知，可以问祖父。”

莹儿的眼睛就围着凤姐肚子转，“娘，弟弟怎么出来啊？”

“上有鸿行已过。”

丰儿把俩孩子放在炕，和凤姐依偎的炕尾远远隔开。“去炕才好，炕那边热乎。”

“娘，我想和弟弟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