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占卜师也有说桃花太旺,容易血
成河,笑死,他梦也像是能成为修罗场主角的人吗?
“你说的对象,是提纳里吗?”赛诺一直对两人亲密仿佛拥抱在一起的场景耿耿于怀,抬眸追问
“所以你们是在什么亲密的事呢?”
要不是梦也清楚赛诺大风纪官的职业病,动不动一些小事都要追查到底,他都要怀疑赛诺在捉
。
梦也很少强烈明确表示的厌恶“你那掌控
别往我
上发,我不喜欢。”
“抱歉,我真的很想知
,你们在
什么。”刚正不阿的风纪官老实地表达歉意。
能如此坦诚认错,是比起争论‘掌控
’这个话题,他跟在乎梦也和提纳里今天在下午发生的事情。
弥漫在两人周围甜腻的气息又是什么?
――很烦躁
见今天八成绕不过这个问题,梦也有些恼怒挠挠
“真的只是在互摸耳朵。”
“互摸耳朵是有什么
义吗?”得到答案后,心里烦躁感只觉得越发强烈,一向善于审讯把握他人心里防线的大风纪官难得失态去追寻一个答案“为什么我和你就没有试过互摸耳朵?”
撒谎在赛诺面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敷衍的借口只会换来更多的追问。
梦也默默在心里吐槽,谁叫你那
饰又不是真的,跟人家提纳里
茸茸耳朵有可比
吗?
“因为我一看到他的耳朵就很在意,很想摸,很想知
摸起来是什么手感。”梦也尽力不把两人作对比,简单安抚
“每个人都有自己特点,我对你也有很在意的地方。”
他很早就想知
赛诺的赤足摸起来是什么感觉,平时观察他行走时,如同猫咪般先是脚尖着地,即便
于闲时,高傲的威慑力都能从内到外
,与敌人战斗时,又如同迅捷的野狼,弓起的足
拥有惊人的爆发力。
设想摸上去,会是如猫爪般憨态可掬,还是狼爪锋利浅薄呢?
梦也闭眼,越想越在意,不由得点
设想各种可能
。
“果然很在意。”
在梦也莫名陷入自己思绪时,赛诺凑到他的跟前沉声问
“在意我的什么?”
一睁眼就看见自己幻想对象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梦也心脏差点吓停了半截,视线飘移,支吾
“没,没什么,我就随口一说。”
他梦也在不怎么合群,情商低,但他也清楚要直接跟人说‘我在意你的脚,给我摸摸’这种变态要求,而且还是明目张胆在最严肃的风纪官赛诺面前说这话,明天他就可以在监狱迎来太阳升起。
赛诺微眯起眼睛,梦也知
今天这个话题再不结束,他等下就可以喜提监狱套房一间。
梦也趁他还没发问,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茧,拒绝风纪官继续
据他的表情探究下去,直接打断他的问话“你还打不打牌,不打我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