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纳里第一次
会到抚摸别人的耳朵是一种什么
验,不,更准确是抚摸手下的梦也。
不仅是耳朵,他想要更多,脸,嘴
,眼睛,脖颈――
他不经意打量的眼神划过项颈时,白皙项颈上的红
深深扎进他的心里。
只在一瞬,心里的嫉妒,怀疑,暴怒开始膨胀。
“脖子是被虫咬了吗?”他努力冷静,沉声询问。
发呆掰手指的呆
鸟不以为然,肯定了他的问话“刚刚被蚊子咬了一口,现在还有点发
。”
提纳里眼神逐渐暗下来,喃喃
“是嘛…森林不知名的蚊虫可是很多,被咬之后会有人出现发烧咳嗽,最严重的会发炎溃烂。”
梦也哼唧两声,经过昨天半小时森林安全预防课,他丝毫不把巡林官的话挂记在
上,左耳进右耳出,还在算着啥时候结束。
专业知识告诉提纳里这不过是普通的蚊虫叮咬,但另一种声音不断教唆着他。
――只有你能保护他,他需要你的照顾
――他需要你
他可以让柔弱的旅人喝下安神茶,将迷迷糊糊的他带到森林无人所知的地方,将他锁起来,全心全意保护他,照顾他。
他对这样的事情好像并不陌生。
提纳里正要开口时,被来者打断“你们在
什么?”
两人抬眼望去,是他们共同的熟人――大风纪官赛诺。
梦也机智地忙站起
,趁机结束这场‘互摸’“就在摸耳朵而已。”
被迫打断行动的提纳里不见慌乱,有条不紊地
上手套,站起
“好久不见,怎么今天那么有空来森林?”
啧,偏偏是今天。
“这个时间段居然不在巡林,罕见的休息?”赛诺听出他话外意思,再因为原本糟糕的心情,说话也不见客气。
完全在状况外的梦也好奇
“熟人?”
“嗯,朋友,你们呢?”简单回答后,提纳里反问
。
这个问题没有点名,像是随意抛出的询问。
这等简单的试探,赛诺选择了回避。
梦也倒哼哼笑起来“赛诺,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罢了,还是十连败哦。”
赛诺冷谈的表情被不甘心取代“是我宿命的对手。”
“十连败而已,我会赢回来的,很明显的是你又忘了和我下午打牌。”赛诺不由分说,牵起梦也的手打算离开。
提纳里那家伙眼神可真让人不快。
梦也了解赛诺说一不二
格,这会对他的说法没有任何疑心,过于熟稳的关系,他一时也不急和赛诺解释,挣脱他的手,不满
“我知
了,我现在就跟你回去。”
梦也脱下斗篷递给提纳里,面对陌生人不免有些害羞脸红,别扭
“明明是巡林官,在森林还穿那么暴
,你也多注意下,别被蚊虫咬了。”
“还有我叫梦也,下次见面你叫我名字就好,不要再叫我呆
呆脑的那家伙了。”
――梦也
提纳里接过斗篷,心里默念好几遍名字,还未来的及
谢,梦也害羞地直接收拾好东西丢给赛诺,跟人
别“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