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
紧皱,眼不见心烦“不,再说……”
他瑟缩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糟糕回忆。
“我想写一封给我自己的信件,你觉得那个颜色适合我呢?”
这孩子,总有让人放心不下的感觉。
“还…很适合您的,
色,很顺
,这款信纸摸上去会像…很好摸的感觉。”他出神之际,把自己意图可谓是暴
个彻底。
“好痛!”其中一人抱着脑袋突然痛呼起来“那个混
砸我的?”
“哦哦哦!嘿嘿~”
我预计店外那两人估计也走得差不多了,简单和胆小家伙
过别,出门没多久,我倒没想到那两人贼心不改。
被问到名字,他脸色一瞬有些迷茫,
手掌心肯定回复我“叫我梦也就好。”
听力极佳的我,一字不漏把他们的所谓的‘英雄救美’计划给听完了。
说完,他这会倒抬眸看向我,不过又把注意力放到我的耳朵上。
很合理的价格,我爽快地付过钱。
“好,好的。”写完之后他交给我检查。
糟糕,小鸟开始紧张地扑腾。
另一人语气不由重了几分,一只手掌狠狠咚到我脸颊旁的墙上“至少分享个研究方向吧!”
虽然被摸耳朵并不是什么大事,但
感
位我也不愿随便被陌生人抚摸。
得到我肯定回复,他还是有些不确定地问
“写这一句就够了吗?多写也是一样的价格的。”
字如其人,
蓄秀巧。
这两个活宝比起写论文的行动力,此番可以算得上迅雷不及掩耳速度开始演戏,喊着自己
疼的快炸开,假装害怕地溜了。
在我意料外,他倒一点也不慌张,反而有模有样推荐起来“我建议选择
绿色,象征初新的
芽,而信纸底
是深绿色,又像是开始抽条生长的树木,还有一点和您的眸色特别相似,我想非常…大概很适合你。”
我轻叩桌子两下,他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又低了回
按压手掌,摆弄手指,恢复成最开始的音量“这只是我的建议,看您的喜欢最重要,价格都是一样的100摩拉。”
“就用你推荐的
绿色吧。”我思索了下“内容就祝我自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像只发火只会用小巧鸟嘴啄人的幼鸟,除了可爱之外没有任何威慑力。
他乖顺的点
,仔细将信纸折叠好放进信封中,简单封口递给我“加上信纸,一共是600摩拉。”
我接过信件,鼻子嗅到一
莫名的草药味,但没有多想,将信件夹入书本中。
一位同僚像是发现什么,又好像明白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拉住正要发火的家伙小声嘀咕半天。
这比森林小鸟都容易担惊受怕。
一句话连用上好几个表示不确定的词汇。
小可怜几乎全
上下透
出一
‘快来欺负’的气场,我怎么能让人失望。
被迫当被英雄救的‘美’,我还得平复下无语的心情安
待在原地惴惴不安的英雄“谢谢你。”
我生气抱起手臂横在
前,态度强
拒绝“不可能,与其在这里跟我耗时间,你们倒不如赶紧想想论文。”
“就这一句够了,时刻勉励自己。”
涉及长辈也只会
据推荐选择质地更好些的信纸。
他依旧低着
,不敢多看我两眼,温吞介绍到“没有特别的,但可能,大概会有人收到喜欢颜色的信纸而开心吧。”
“一看提纳里就是对他有意思,我俩装个坏人,搭线一下,等提纳里……嘿嘿。”
两个年龄大我两倍的成年人直接把我堵到小巷子,狞笑着开口“论文,求求,带带,我们干苦力都可以!”
我把原本自己故意引着两人到偏僻地方,免得大庭广众下丢脸这事吞回
咙,尽量保持平和温良的口吻把话题引开“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不是,谁给你们的错觉觉得我对他有意思的?
不小小逗弄下,都感觉对不起自己浪费的时间。
“没事就好,下次还是不要走那么偏僻的路线了,再被堵截很危险。”他语气也没那么不安,突然像是联想到什么,比刚刚更为局促紧张“刚刚您不小心多给了一百摩拉,我,我是来送回,不是跟踪您的。”
“可以了。”
“提纳里要不是有人救你,你完
了。”临走还不忘落下一句威胁,我怀疑这多半掺杂他们的真实想法。
“放开那个长耳朵!”顺着声音望过去,是刚刚店内代写信件的小家伙,此时气鼓鼓地举起小石块示威着“你们再不离开,我就喊人了!”
我算是明白,那个雇佣兵打扮的女人估计就是放心不下他这
弱好欺的样子吧。
他对自己突然当上英雄这件事显示诧异,慌忙丢开手上碎石子,低着
又开始按压掌心,局促不安地关心
“您没事吧?”
“我叫提纳里,是教令院一名学生。”暗
不妙的我只能慢慢去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