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炟听他一上来就强调与皇后的亲近关系，不置可否。

刘炟见了，对着王启，“你自己也说了，窦府对你恩重如山，那何以今日前来举证？”

王启答应了一声是，“起初小人听了，也是唬了一的。谁不知这同权贵来往，不当心就要落个罪名的？一力地辞了，推说自己不会说话，不会人情往来。哪晓得世子竟是铁了心，非的小人去贺侯跟前凑。为这，还拿着小人的一家老小出来威胁。”

“这种事情，自然都是避人耳目地悄悄说的嘛。”王启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真要说证据，小人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磕了个，开口，“回陛下，小人贱名王启，阖家是窦府里的家生才。小人的，从前是皇后亲母、侯府大姑的母。小人的妻子，从前是皇后的贴婢女。”

竹茹听的一哑，更兼看他讲话时有种笑、色眯眯的沉稳神态，心中恶心更甚，紧跟着开口，“那你所说的这些，可有什么证据？”

崇行脸色一白，宋贵人也呼一窒。却见刘炟再未回顾他们，已把目光重新放到王启上。

王启，“皇后殿下忘了，小人方才说过，小人已脱了籍。所以阖府里世子的心腹再多，也不如小人好出去同人走动。”

王启，“世子说贺侯爷在京中人缘最佳，又最爱财，是最好接近的，所以，所以...”

履霜淡淡地截断，“那你是怎么找上宋贵人

却听刘炟，“蔡去。”

跪在地上的那个男人。

刘炟点点，“继续说。”

刘炟打断，“那你可曾问过，为什么你们世子选了贺行？”一边看了眼旁边，崇行忙垂手应声，打算出殿门。

履霜再听不下去，冷笑着说，“你左一句世子让你，右一句世子你，我倒要问问，你是个什么香饽饽，世子放着他的心腹人不用，要用你？”

水芹听了，大为羞愧，低下了，但终究还是一言不发。

他清了清嗓子，又，“其实自哺育过大姑，咱们侯爷就给了恩典，放了小人一家子的契。小人对这感恩德的。后来又承侯爷洪福，考上了个小官，更是把窦府里的一家都供着，当个活祖宗。这样到了今年一月间，忽然府里的世子召见，说要小人多往贺府里走动，同贺侯搞好关系，让他多多为皇后进言。”

竹茹听了气急，“谁知是不是谁给了你好，让你诬告窦府？才秧子！成息侯府看着你外婆的德行，给了你一条好出路，你不想着孝敬主子，反诬起主子来！”见王启脸厚，不为所动，对着水芹怒，“姑娘对你一向宽厚，你也不劝着你丈夫？在御前瞎说什么？这样平白地败坏皇后和窦家，仔细天也不容易你们两个！”

王启瑟瑟，“因为小人害怕。自贺侯请为皇后上尊号失败后，世子把气都撒在了小人上，成日里非打即骂的，又威胁小人再去想办法，促成此事。不然就将小人的一家老小打杀殆尽。小人实在没办法，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