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周凌恒是在夸她，不禁捂着自己的脸，声音变得滴滴起来，「是吗？发火的样子特别漂亮吗……」

起床后，柳九九蹲在大黑的狗窝前洗漱，一面洗漱，一面打量着披散发、手握书籍的周凌恒，心中愤然。

反正，土豆经常这么说。

柳九九攥紧小拳在空中挥了挥，巴掌大的小圆脸扬起来，厚着脸用扫帚指了指他的下半，：「你有本事侮辱本姑娘的名誉，有本事让你的那个‘它’站出来指着我说‘就是柳九九看了我’啊！」

「昨天晚上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这人要讲究一个‘义’字，你不能这样。」柳九九一面况一面伸手解开拴大黑的狗绳，原本趴在地上无打采的大黑意识到主人要解开它的束缚，忙摇着尾巴站起来，抖了抖浑发，龇牙望着周凌恒这个陌生人。

「九九姑娘，我是你的伙计，咱们白纸黑字写了契约的，我又没什么对不起九歌馆的事，你赶我走可不就是待伙计吗？」周凌恒收了书，双手负于后，从石磨上下来。

柳九九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土豆和糯米已经打开九歌馆的大门准备招待客人，周凌恒也换了白衣衫，披散着一黑发在后院舒展骨，半分没有要离开的样子。

柳九九仰着问他，「凌兄弟，你今儿个打算什么时候离开啊？」

柳九九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丢了手上的狗绳，一巴掌拍在大黑的狗屁上，大黑「汪汪」一声朝着周凌恒扑去。

「我可没说要走。」周凌恒秉承着「朕不走谁敢赶朕走」的皇帝格，站在石磨上安然看书。

大黑来势迅猛，周凌恒反应不及地被大黑咬住衣服，他望着自己一白衣，又看了眼满嘴口水的大黑，哀嚎之余只能忍痛将衣服扯破，子一跃至鸡棚上。

「谁……谁过河拆桥啦？姓凌的，你别玷污我清白啊！你拿什么证明我看了你那里？」

他蹲在鸡棚上，居高临下望着柳九九和大黑，这么高的距离，总该上不来了吧？「九九姑娘，你不必多费，我的子可没给其他姑娘看过。」他故意低看了眼自己下半，「这里都被你看了，你还想不负责？」

的声音了。

「九九姑娘，你这过河拆桥的本事炉火纯青啊！」周凌恒蹲在鸡棚上，依然一副高贵不可攀的气势。

洗漱完毕后，她一盆水泼到周凌恒脚下，还好他反应快，一侧上石磨，完美躲开。她望着石磨上白衣翩翩，手握书籍的「妖孽」，真想用扫帚将他给打下来。

被她拿着扫帚一指，周凌恒下意识夹紧。他蹙眉看着她，一脸的不可思议，啧啧感叹，「九九姑娘，你真是特别。」

柳九九在原地急得直脚，「啊啊啊啊」一阵乱叫，想用自己的声音扰乱视听，等周凌恒闭了嘴，她才安静下来，一张脸涨得通红，「你小声点，你别损害我名声啊！我什么时候看见了？我可什么都没看见！」她抱着扫帚，眄了他一眼。

夜色已深，困意席卷了她的思绪，她抱着枕再度躺下，口气的功夫便睡死过去。

周凌恒摇，说：「不不不，九九姑娘你是特别的厚颜无耻。」他伸出巴掌，展开五修长如白葱的手指，阻止她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