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刷牙缸子和一块破旧的
巾,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外走。
廖可心趾高气昂的说
,从小到大她妈就是这么对付廖清欢的,她特别怕被关起来。
被推了一把的廖可心都快
起来了,狰狞着脸指着廖清欢:“你推我,你居然敢推我。”
这么一想,敲门的力
更重了些,只她再敲的时候,门突然被拉开。
“你不仅推我,还敢这么对我说话。晚上我就跟妈说去,让她拿掸子抽你,还要把你关起来,不准吃东西不准喝水。”
廖清欢抬手将她往后一推,走出来将门带上。
原
的妈妈在生下她没多久就死了,过了几年,原
的爸爸就另娶了老婆,叫钱大嘴。钱大嘴因为嘴巴大,长得不好看,二十五六岁才被介绍给原
的爸爸廖向国。这钱大嘴对原
不好,轻则骂重则打,拿竹条子抽原
都是很正常的。反正不是自己亲
的女儿,怎么打也不心疼。
刚刚那个跟
蚤一样的女孩子,是原
的妹妹廖可心,同父异
廖清欢眼一抬,虽然还是那张
腻的大脸,甚至因为
,连眼睛都被挤得小小的。可眼中的气势却让廖可心一梗,更多的脏话堵在嘴里不敢说出来。
不顾后面难听的叫骂声,廖清欢板着一张脸小心的穿过狭小的走廊,这走廊各个门口都用简易石
块垒着灶台,墙
上被熏得乌黑,还布满了各种油渍,整条走廊都脏污不堪。原
的家门口也有个同样的灶台,走廊就是厨房,是各家各
饭的地方。
但她没能进去,廖清欢把门给挡得严严实实的。
一想到里面那个胖子还在睡觉,她就气不打一
来。真是猪,能吃能睡。
廖可心非常不耐烦的敲着门,她妈拒绝了把布票给她,说要留给她哥
衣服穿。这让她非常不舒服,但这不舒服她不能朝她妈撒,就只能朝她这个便宜大姐撒气。
她对这些脏污视而不见,只是循着记忆找到洗浴间,在刷牙的时候她顺便理了理那些杂乱的记忆。
“自己没手吗?要吃什么自己
。这是我的房间,
一边去。”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自己凭什么要怕廖清欢啊,她在家里一向都是任他们欺负不敢反抗的。
“你怎么回事?这么久都不开门?是不是偷偷在里面吃东西?”
“死
猪,你是死了吗?快给我出来。我饿了,给我
早饭吃,要把我饿到了小心我跟我妈告状,以后你别想吃家里一口粮。”
当时海城通知大撤离,所有人都忙着逃离海城,虽然舍不得祖传的饭馆,可命更重要。那会战火蔓延,国内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她只能随大
去买通往国外的船票。自己确实幸运,花大价钱买到了一张去往鹰国的船票。由于自己有些晕船,就想着炖个解晕船的汤带上,结果眯个眼的功夫,就在这个
里了。
廖清欢刚接收记忆,脑瓜子还嗡嗡的呢。被廖可心尖利的声音吵得不耐烦,一巴掌盖在她脸上,将她推到一边去,语气淡淡的。
廖可心没看廖清欢,理所当然的抬步想走进去,这死胖子绝对是藏了吃的东西。好啊,她要跟她妈告状去,胆子这么大,居然还学会藏东西吃了。
“我再推你一遍,边上去,别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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