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展唯笑，“风大，我们要晚些再回去。”

胡公公介绍，“姜大人，姜少夫人，这位是蔡公公。”

蔡公公大气地说，“姜大人客气了，姜少夫人直爽，赤诚可嘉。”

这是蔡公公出去上香了。

若蔡公公昨天没搞那一出，陆漫也会找借口拖到今天正式“治病”，有了昨天那个插曲正好，反倒帮他们拖延了时间。

屋里没人了，姜展唯才跟陆漫低声说，“辰时胡公公又来请你，我说你累着了，还未起床，巳时三刻再过去。胡公公回去后又来说，大天亮的，你去他那里不方便，蔡公公会来这里求诊。”声音更低了，“已经有线报，那几位已经请好，到时会去那里。”

陆漫吃完饭，等了小半个时辰，就有三个人上门。

几人进了屋才把帽子抹下去，一个是胡公公，一个是青年太监，另一个老太监跟昨天那个“蔡公公”有八成像的样子。

蔡公公看看还没反应过来的陆漫，又笑，“姜少夫人‘神医’名声果然名不虚传啊。”

她穿上衣裳来到厅屋，见姜展唯正坐在椅子上发呆。便问，“我们准备下山吗？”

第二天是腊月十二，这一天也是先太后八十冥寿，蔡公公肯定会在凌晨亲自去寺里给先太后上炷香。

蔡公公笑，“姜大人，姜少夫人，咱家也是没辙了，对不起了。”一张嘴，看到他的嘴里只剩几个牙齿，怪不得嘴瘪得那样厉害。

陆漫有些“愣神”，呆呆地看着蔡公公。

一个多时辰后，东窗又被敲了几下，姜展唯又“嗯”了一声。

陆漫似才反应过来，说，“哦，原来昨天那位蔡公公是假的呀。”

姜展唯说，“嗯，有这个意思，还应该有另一层意思，就是进一步看看我们有没有不利于他的动作。若对他不利，他上就会遛之大吉。”又赞许地看看陆漫，笑，“我的媳妇真行，早一步发现情况，让我们少了许多麻烦……”

姜展唯反应快，抱拳笑，“小心使得万年船，理解，理解。”

陆漫解释，“许多病光靠诊脉诊不出来，羊痫病就是其中一种。但所有疾病都有一个大分类，我虽然不能光靠诊脉确诊出每个分类里的哪一种病，却能诊出大概方向。羊痫病属于脑疾病，从这个假货的脉象我看出他本没得这么方面的病，再加上他有些紧张，我就猜出来了。”又，“蔡公公让我给一个假货诊脉，是不是想看看我为‘神医’是否有与众不同的真本事，若有，才会安心让我给他治病？”

成九的把握他能钻进咱们圈套。”又问，“你怎么看出来那人是个假货了？”

这是蔡公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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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展唯拉了拉陆漫，有些不高兴地皱了皱眉。又赶紧给蔡公公解释，“蔡公公请谅，妇人不懂事，口无庶拦。”

下人把斋饭摆在桌上，姜展唯已经吃过，陆漫自己坐下吃起来。

等到天光大亮，陆漫一觉睡到自然醒。

半夜，陆漫在西屋睡得正香，有人在东屋的窗上轻轻敲了几下，里面传来姜展唯“嗯”的声音。

他们都穿着普通的绸缎衣裳，披着玄色斗篷，斗篷的帽子压得低低的，本看不到人长得什么样。

蔡公

陆漫的面上一喜，应该是那边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