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是女人，难我生母就不是女人了吗？她已经生下了我，祖母和二老爷想给我娘一笔嫁妆银子，找个好人家让她另嫁。可二夫人却不知怎么想的，把她留在府中，又不给任何名分，让她在那个小院子里毫无尊严地生活了那么多年……

二留下，老大、老三、展举、展唯、展昆，你们几个都留下，家里有要事。”

陆漫惊，“是二老爷打的？”

姜展唯戌时末才回来。他沉着脸，左半边脸有一个掌印，松花色的棉袍上有几个脚印。特别是脸上的掌印，紫红色，还有些，可见用了多大的力。

回到东辉院，姜展魁的脸上略带喜色，说，“嫂子，哥哥跟我说了，过了年，我就会扶棺送我姨娘回乡埋进祖坟了。”

姜展唯冷哼，“他有本事就打死我，只要打不死，那件事就必须，他阻止不了，也没有本事阻止。”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下晌，我去清风院看她，二老爷

想到哥哥把自己当大人，让他去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的小脯得老高。而且，他已经开始叫她姨娘了。

姜展唯的拳握得紧紧的。又说，“他打我，踹我，用茶碗砸我，骂我是乱家的庶子，就该一生下来扔进河里淹死。见打我骂我没用，他又哭了，哭着求我，说他不能对不起二夫人，不能让二夫人伤心……

姜展唯不好意思地说，“现在这样叫还有些早，不过，她肯定能成为咱们的‘姨娘’。嘿嘿，哥哥高兴，就提前叫了。”

遣退下人，陆漫问，“二老爷闹得厉害？”

第三百四十八章无助

姜展唯的脸躲了躲，说，“我没有那么气。”

他真是，他真是莫名其妙，似乎是我破坏了他们的夫妻感情，是我阻止了他对二夫人的一腔痴情。他若真这样痴情，当初为什么不住我祖母祖父的压力，为什么要把我娘弄进府里。他自己窝没用，却要把过错算到别人上……

陆漫劝，“你不是在战场上，这样着脸出去会被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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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孩子们送走，陆漫也不进去别的，坐在炕上静静等着姜展唯。外面狂风呼啸，听得人心发慌。

看着二夫人踉踉跄跄被姜展玉扶上轿，陆漫等人也上了轿。

他的表情阴郁冰冷，一点没有打了胜仗的兴奋。

陆漫说，“那好啊，姨娘地下有知，也会高兴的。”

姜玖的眼睛瞪得老大，惊喜地说，“咱们能叫她‘姨娘’啦？”

这是要召开高层扩大会议了。

姜展唯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说，“他何止是闹得厉害，简直暴如雷，丑态百出。他不同意又能怎样，祖母同意了，就必须去办。我明天一早就会去衙门给她上档，十一那天会上折子为你和她请封伯夫人，祖母也会进求见皇上。若封诰办下来，大老爷会将她的名字记入族谱，我也要去广济寺请高僧算吉日，等把她的棺木取出，由展昆和展魁运去老家湖州，埋入祖坟。为了让族长和族老同意，祖母不仅会为族里捐一万两银子，还让展昆跟族老们好好谈谈，只要不违反律法，他们提的条件尽量应下来……”

陆漫帮他把棉袍脱下，又让人扭热帕子来帮他敷脸。

姜展唯听了，才背靠在床，由着陆漫给他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