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而问妆发老师：“现在弄妆发还来得及吗？”

我可以直接穿着上的衣服舞。您看如何？”

傅灼刚在于晓峰的寝室里睡了那么一会，也算是有点神了。

舞蹈老师这会儿竟也十分庆幸，幸而当时导演选中的是沈书妤。

他因为大四在外有工作室，所以本不会回学校，但之前他也从来不住校，直接在校附近买了一套房一个人住。

等发完，长发倾斜而下，沈书妤在一帮人当中似乎不染一丝烟火气息。

……

“好，麻烦老师了。”沈书妤说完，转就往卫生间里而去。

有热心的同学已经给沈书妤找来了风机和巾。

幸好，刚才她用手挡了一下，所以发上被泼颜料到不多，她只要把弄脏的地方洗掉就可。

然而妆发老师想了想，又：“其实那个孩子不化妆就很好，清新脱俗，我觉得也十分符合这次舞蹈的主题。”

沣州市的冷还真不是说说的，傅灼刚起来，难免会觉得有点冷。他今天开了车来，就停在男寝下面，这会儿出门就坐上了车。

男寝离场近，这会儿场上的热闹声陆陆续续传到他的耳里。

此时好几个风机对着沈书妤在，沈书妤自己在发，方珏则帮忙给她上的衣服。这么一，上倒是迅速了起来。

下午两点，拨开云雾见青天。

至于那名始作俑者，舞蹈老师咬牙切齿地对人说：“等会儿再找你算账！”

“天，你不冷吗？”方珏拿了一条厚巾披在沈书妤的肩上。

“冷……”沈书妤的牙齿都在打颤了。

今天他来学校的主要目的是跟几个老师碰碰面，了一些简单的交。任务完成，再待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

有那么一瞬间方珏竟然找不出任何词来修饰沈书妤的美，她只想到了落入凡间的仙子。

妆发老师摇摇，“不可能的，到时候弄成个四不像反而更丑。”

这一切忙完，沈书妤不过花了六分钟的时间，紧接着她接过同学递过来的风机开始发。

舞蹈老师哪里同意，“你上这舞蹈服本没有办法穿了，我看看能不能再找一件类似的。”

沈书妤的心很快，却也不慌不乱。

平日里沈书妤洗洗澡都快，这会儿十分钟内搞定完全不是问题。但眼下的问题是，化妆间旁边的卫生间里本没有热水，只有刺骨的冷水。

已经有人再开场舞的候场，主持人开场的声音早已经透过音响从四面八方传来。

舞蹈老师心急如焚，本没有可以替代的衣服，她看了看沈书妤上的衣服，其实白色雪纺舞蹈服上面点缀这些红色的颜料倒也还算符合这次舞蹈的主题。眼下，只能将计就计了。

沈书妤的速度很快，三两下搞定发。继而她快速地洗掉了脸上的颜料，但也一并的，洗掉了一大早化好的妆。

南方冬天的冷可真不是盖的，不过沈书妤的老家更冷，这种冷水在老家来说本不算什么。

雨已停，收伞的收伞，脱雨衣的脱雨衣。舞台上的短暂空白，无人在意。

眼下分秒不能浪费，能补救就尽量补救。

方珏火急火燎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沈书妤弯着腰在洗手台上清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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