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之前……清时哥说，让你照顾我。”

小绵羊怂唧唧的，容屿坐下来，故作不经意地叫：“倪歌。”

大佬说是几个，就是几个：）

算了。

“嗯？”

“二十四个。”容屿想也不想，“怎么了？”

“什么？”

鬼丫片子肯定有坑在等自己，容屿看她一眼，十分迟疑：“什么条件？”

倪歌下意识看了眼标号――四。

容屿一看，乐坏了：“你变态吧？英语能考一百四十多？”

“坐。”他敲敲桌子，从笔袋里抽出一支笔，“我答应清时哥了。”

倪歌屏住呼。

他努力耐住子：“没。”

“嗯。”

后半句话像是在解释，为什么要这么主动地给她讲题。

“万一……我是说万一哈，老师要找我请家长。”倪歌有些心虚地，一本正经地，“你能不能跟她说，你是我爸爸？”

考虑到她的脑回路，容屿极大地降低了讲题的速度。

他转去拿自己的作业，还没摊开，又听倪歌故作轻松地小声问：“对了哥哥，英文字母有多少个，你还记得吗？”

“之前隔教室有多余的空桌椅，我就多拿了一套。”他一边说，一边将那张桌子上堆积的课本收起来，“你可以坐我旁边。”

容屿这次连“哼”声都小了很多：“成绩单给我。”

“你没忘吧？”

他们来得很早，这会儿教室里还没别人。容屿走到窗边停下：“我的位置是这个。”

以为他下一秒就要骂她了。

位分给我，我还开心的。”

……班级排名啊。

过会儿。

倪歌真情实意：“谢谢哥哥。”

倪歌乖乖应好。

结果，他又叹息：“语文也考得很好啊。”

容屿：“哼。”

“……”

他已经开始害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容屿

“然后？”

倪歌微怔，然后乖乖坐下。

倪歌努力云淡风轻：“没事。”

她到底要让他干什么。

“嗯，然后呢？”

她又像只猫似的，分外不安分地小声问：“哥哥，我以后教你英语好不好？”

容屿强忍住狂笑的冲动。

她忍不住想，如果这家伙愿意好好学英语和语文，应该也是年级第一才对。

“……”

倪歌突然严肃：“……开，开始哭泣。”

“你觉得，数学题的首要步骤是什么？”

倪歌不情不愿地放下书包，把成绩单递给他。

她小心翼翼：“拿起笔，打开本子。”

他带着她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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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傻是吧。”

“……”

“……”但、但数学就只有英语的零。

高三的小自习室在教学楼层，大片大片玻璃落地窗，采光好得令人发指。

“……”

“话说在前，以前清时哥在时，我们也经常这样干的。”她怕他害怕，非常认真地提示，“所以，你千万不要有德负担。”

“我很认真地题了。”怕他不信，她严肃地辩解，“我证平行证了四十分钟。”

“然后证出来，不平行。”

午饭过后，自习室里陆陆续续地进来其他同学，他主动收起笔：“剩下的明天再讲。”

倪歌耳朵突然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