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殃见她检查自己的功课,忙亦步亦趋地跟上,静静地等听她教诲。然而江婺并没有什么可以教诲的。
因为江婺之前领教过太多熊孩子的“鸡爪子”字
,所以开始就跟无殃说过写字时腰背要
直,眼神要专注,握笔要正确,写出来的字要清晰工整,现在他写出来的字果然一笔一划端端正正的,没有一点模糊歪斜,江婺暗暗点
。刚开始写字一年就能写得这样工整,这孩子果然令人省心。
江婺转
看一眼旁边
红齿白、漂亮得跟个小姑娘一样的无殃,心
这个孩子长大了还不知
是怎样芝林玉树的人物,实在不好埋没,她下次得给他挑个书法大家的字帖来练习才行。只是颜
、柳
、瘦金
、王羲之书圣的,这么多,带哪家的好呢?
江婺转眼瞧见桌上笔墨,就问了一句:“在写什么?”说完起
走过去,拿起了他刚刚写的那一页来看。
在等着她呢。看到自己出现的时候,眼睛霎时一亮,简直称得上兴高采烈。
一边思忖着,她一边朝他
出一个赞许的笑容,夸了一句:“无殃写的很好。”
袍子正合他的
量,将他整个都包裹起来,却没有大氅的厚重,轻
如鹅
,稍稍一动,便飒飒有声。穿上不过几息后,顿感温
柔和,所有的严冬寒气都被阻隔在外。
只是这写字嘛,过工而不雅。现代社会电子科技发达,打字大大多过于写字,一个人写出来的字如何,几乎没有影响。在古代,书写十分重要,更有“字如其人”一说,能写一手好字可是能大大加分的。
这一页写的是里面的一篇:“君子之
,忠恕而已矣。己所不
,勿施于人。我不
人之加诸我也,吾亦
无加诸人……”
她心下微怔,竟然还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这么高兴么。
完了见他还双目殷殷地看着自己,想了想,从他桌子上抽出一本书翻了翻,一边
:“我们今天来学习诗词吧――给你的看得怎么样了?”
“好。”无殃点
,目光却有些愕然地扫过她手上用来书写的新
江婺原本想绷着脸的,看到他这样倒不好生气了,何况原本也没什么可气。又看他
上的伤已经好了,但是下巴尖尖的,好像瘦了些,小脸又因为在这样的天气早起学习而冻得通红,越发显得这个孩子单薄。她心
又不禁
了下来,取出给他订
的羽绒袍子,招手
:“过来。”
无殃眨了眨眼,低
看着穿在
上的袍子,神色带着几分惊奇,好似在想这是否“仙家之物”。
江婺心里笑了笑,给他仔细讲了一些羽绒服的注意事项,不要洗、少沾水等。无殃都一一认真记下,挨在她
边,悄悄地牵住了她的披风一角,为她像往常的关心而欣喜不已。
只不过他明显又有点踌躇,害怕她还在生气似的,没有像以前那样靠近,
地说上一声:“江婺,你来了。”只是抓着笔愣在那边,墨点滴到纸张上晕染开来而不自知,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无殃回答看完一遍,背了大半。
江婺满意地点点
。她看完了目录,没找到想要的那首诗,于是在桌上铺开纸张,看着笔墨犹豫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拿出一支铅笔在纸上刷刷利落地写着,一边
:“无殃,今天我教你一首五言律诗。”
无殃于是眼睛更亮了一些,搁下笔乖乖地走到她
边,还未来得及说什么,
上便被披上了一件黑鸦鸦的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