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楚晏姿从未亲眼见过宝昭仪的盛世，自然不会知她当年到底有多受，只是一直听说而已，而且以讹传讹，她一直以为宝昭仪的恩有些被夸大了，毕竟她现在看到的宝昭仪，也不过如此。

顺着皇后的视线看到自己下首的楚晏姿，心中一顿，她自然知如今楚晏姿的恩的确打眼了些，不过……想起往日里楚晏姿地、对她信任的模样，云妃心中叹了口气，想着要找个机会提醒一下她才是。

两人上了仪仗，楚晏姿随着云妃到了她的娴韵。

皇后嘴角的笑意加深，刚倒下了淑妃和馨昭仪，就又起来了宝昭仪和珍修仪，皇上真是一刻都不让她安心呢。

楚晏姿本来只是随意地走着，突然听到云妃这话，还颇有些惊讶，略微疑惑地抬看向云妃，见她神色，再加上她的确很想知当初宝昭仪的事情，毕竟当年知真相的人死的死，伤的伤，白画打听出来的消息肯定不如云妃知的多。

楚晏姿因为有些走神，没有看见皇后的神情，而她上首的云妃却将皇后的神色尽收眼底，云妃皱了皱眉，不由得想起颜嫔小产那日，皇后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她此时不禁有些怀疑，当时真的是她看错了吗？

待两人到正殿坐好，人们上了茶水后，云妃让她们都下去，才将眉眼转向楚晏姿说，“阿晏，你知当年的宝昭仪有多受吗？”

楚晏姿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女主效应吗？

楚晏姿咬了咬下，这些她也能看出来，不解地问，“那……她为何会得？”

因为平日里看着楚晏姿对雍帝情深种的样子，云妃有些担心，万一她和楚晏姿说她的恩打眼，她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安好心。这倒是次要，主要的是，若是楚晏姿听不进去，才是麻烦。

云妃接着说，“若是你是那届的秀女，不你如何让出众，恐怕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更别说得了。”

云妃是不愿看见这位佳人折损在这后的争斗中的，所以她只能旁击侧敲地和楚晏姿说起宝昭仪的例子。

“好啊。”

云妃看着楚晏姿的表情，就知她心中的想法，轻笑着摇了摇，神色带着悠远开口，“宝昭仪这个人，除了有些傲气和不知名的清高外，并没有什么特殊。她本人也并不是太有心机的。”

云妃看着她，“不止你一人疑惑，我们都不知，为什么皇上只是在选秀时见过穆涟漪一次，就着了魔似的着她。”

云妃出浅笑，眼里还

“这般爱威胁到了后所有的妃，”说到这里，云妃转看向楚晏姿，颇为凝重地问，“你知当年是谁害了宝昭仪吗？”

楚晏姿抬不解地看她，她当然知啊，不就是淑妃吗，而且那日淑妃自己也承认了，“不是淑妃主使的吗？”

可是现在瞧着云妃郑重其事的样子，楚晏姿心中开始有些不确定了，面上皱着眉，有些迟疑地摇了摇，然后又开口，“妹妹不知当年的宝昭仪如何得，可是如今……”

请安结束后，楚晏姿依旧是和着云妃走在一起，云妃扶着丫鬟的手，看了一眼楚晏姿如花似玉的容貌，眼中微，有些深意地开口，“阿晏可想听姐姐说说，当年宝昭仪的事情。”

就知昨日雍帝就和她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