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先生道,“提了又如何,若非意外,即便以你如今的战力,也不需要知晓六方会,六方会不会主动影响始空间,始空间也就无需理会六方会,这是两个既合作对抗永恒族的结合体,又是独立的个体”。
当陆隐遭遇无法解决的危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木先生,木先生对于他来说虽不是父亲,却胜似父亲。
陆隐惊讶,“师父知道大天尊茶会?”。
木先生放下手,轻轻一挥,彩色光芒如一条路铺向远方,陆隐看到一个个人在路上行走,或笑着,或哭着,或为生活奋斗,或纸醉金迷,“人是很复杂的,有七情六欲,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可以有情,可以有恨,你无需隐藏,有情就抒发,有恨就宣泄,这才是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你想报仇,为师不会阻止,但却永远不能失去担当”。
木先生抬手,放在陆隐头上,这是难得的亲近之举,尽管陆隐早已成年,哪怕他拥有媲美祖境的战力,在木先生面前永远是那个想尽办法拜师的年轻人。
陆隐谦虚,“还是师父教导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