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乌杖挥手驱散浑浊光芒,“我获得的天赋,名为业果,任何人自出生到死亡,都会对某些人,某些事心怀愧疚,没有人可以坦荡的过一生,即便孩童也可能因为某些原因导致愧疚的产生,这是无法避免的,这些愧疚,乃至负罪感,便是业果,我可以抽取业果,化作同等的伤害返还给对方”。
释乌杖毫无保留的告诉了陆隐,这个秘密并不比陆隐骰子天赋差到哪里去,可以看人的愧疚,读取愧疚,等于可以看到那个人的记忆,这是相当可怕的天赋。
“你经历了什么,在某种看不到的高度便会为你记上一笔,而我,恰好可以看到这一笔”。
陆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还有这种天赋?怎么会有这种天赋?简直无法相信。
陆隐怪异,是这样吗?看了看释乌杖高高举起已经干枯的手臂,这种人怎么想的跟正常人绝对不一样,如果他一早暴露骰子天赋,根本活不到现在,那这算不算天注定?难怪他能获得这种天赋,简直奇葩。
释乌杖与陆隐对视,看到陆隐眼中的惊讶,“得到这个天赋的时候我也觉
人类的历史轨迹是设计好的吗?连罪孽,愧疚都可以被记一笔,这些更应该可以吧。
释乌杖淡笑,他基本没笑过,此刻笑起来格外诡异,“有些事天注定,逃也逃不过”。
“你就不怕我对你出手?”,陆隐忽然道。
“怪不得你能留名木人经,怪不得木沐那么紧张你”,陆隐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