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渡目光一凛。
刘渡摇头,“过去的事不提了,你活着就好,放心,我会尽一切可能帮你,但有些事无能为力,这位是?”。
这种直来直去的说话让陆隐舒服,代表刘渡当他是自己人,没必要拐弯抹角,“刘叔,我知道你们顾虑什么,树之星空如今最重要的就是保持平衡,四方天平顶在背面战场,你们顶在界外界,如果这个平衡可以一直维持下去,我也不会找你”。
“你想说什么?”,刘渡问道。
他们联合陆隐这方势力或许可以压下四方天平,但如果真这么做,结果很有可能就是同归于尽,白望远等人费尽心思放逐陆家追求的可不仅仅是几十年的掌舵地位。
陆隐道,“是”。
就像战力相当的人对打,怂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