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隐回头看着远处,“知不知道,以强权压制一个刚刚可能统一的势力并不是好事,但对于我来说,一直都是这么干的”。
这个女人对他血液的渴求绝不仅仅是研究,否则不可能三番四次帮他,不可能在对永恒族决战后,帮他对付绝一,不可能在正殿内,那么危险的环境下还让他记着人情,种种迹象表明,她对自己血液的渴求远远超过研究。
“不得不说,你的说辞很有说服力,想很久了吧,从第一次索要我的血,或者被九耀知道这件事后,这就是你编造的最完美的理由”,陆隐缓缓道。
陆隐昂首,“没用?”。
一般而言,陆隐信发誓,但他不信澜仙。
澜仙摇头,苦涩,“我知道你不信,但这就是我的理由,如果实在不信,我可以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