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旗帮的帮规她也听过,却从没想过还真能实现。当初在村子里的时候,也常有官爷进村,挑着长相好点的女子欺辱,朝廷怎么从来就不罚呢?
石大妮嘴巴大张,有些瞠目的望着眼前的景象。她来这边才几天的工夫,竟然也能现场观看刑罚,实在称得上震撼了。
“咯啦”一声,犯人踩着的踏板突然敞开,足下一空,颈间的绳套骤然收紧,把三人吊在了半空。被蒙着面,
着嘴,本能成了一切,他们扭动着,挣扎着,失禁的
顺着

下,却始终没法为自己挣来一丝空气。
怎么回事,难不成死的是她们的亲人?
可惜,李牛没有给他们挣扎的时间,直接大喝
:“行刑!”
而当这些人知
犯罪会面对什么,会遭到如何的羞辱,被同伴唾弃,被上司憎恨,被邻里嘲讽,他们就会“忍住”了。从来就没什么“冲动”,有的不过是清楚明白其中的得失,越是心存不轨的人,就越是会衡量值不值得。
如虎似狼的亲随冲了上去,把那三个主犯抓在手里,拖拽着带到了绞刑架前。黑布罩
,绳索捆足,再把脖颈往圈里一
,利索的收紧了活扣。
只要有她在,有赤旗帮在,这
绳索就永远不会松开。
也许这才是这位海上大豪的本
,能如旭日一般普照大地,也能如飓风一般凌
仇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所有的惋惜、同情,都化作了烟云,就连那些最肆意的前海盗们,也都夹紧了双
,垂下
颅。不过是几个女子,不值得的。
注视着一切的帮众们,此刻全都抿紧了嘴,连呼
都轻了几分。这不像是砍
,没有那种干脆利落的爽快,反倒像是一种慢刀子割肉的凌迟。就这么死去,没有尊严,没有
面,甚至连尸首都要挂在船
,认风
雨打,海鸟啄食,直到变成枯骨。为了一时的
虫上脑,值得吗?
另外几人犯人也被拎了起来,扒光了衣
,绑在行刑的木
旁,开始杖责。板子是能带出血的,不止是血,还有
肉。被
着嘴,没有惨呼,没有求饶,只有一颤一颤的
开肉绽,颜面无存。
正发着呆,
后突然传来一阵呜咽,她茫然的扭过
,就见一旁的护士里,有几个竟然哭了起来。
看着越来越噤若寒蝉的帮众,伏波知
,她想要传达的东西,被这些人牢牢记住了。对于强
犯,最可怕的是死吗?是没收他的作案工
吗?其实都不是,他们怕的是失去尊严,被千夫所指,万人唾弃。正如强
指向的并不仅仅是
,而是权力,是凌
的
望,是践踏弱者,让对方
败名裂永无宁日的嗜血满足。
过了足足四五分钟,一双双抽搐的
才安静了下来,脚尖向下,犹如风干的死鱼一样吊在了木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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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收回了手,低声
:“别看了,帮主替她们雪恨了
而台上,始终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下方,冰冷且酷烈。那人曾举杯豪饮,曾大笑高歌,曾说出一句句让人热血沸腾,恨不能为之效死的话语。然而现在,她也能这么一言不发,冷冰冰的望着他们,恍若择人而噬的龙蛇。
那颗好奇回望的脑袋被人按住,扳了回来。
就像三只待宰的猪猡,他们挂在了绳上,双
发
,却依旧挣扎着想要站直了,想要多
一口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