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听不见她的惊呼。

        “你怎么了…？”“唔啊！”

        垂着眼睛不敢看她，也没碰她的手，双手紧紧攥着袖子。

        我把整张脸埋进手里，活像一只鸵鸟。

        她很锐地意识到我好像不太对。

        心更快了，小腹都有点点酸疼，“明明已经没有任何束缚可就是出不来”的感觉更是让我眼眶有些发红。更可怕的却是出口突然收紧所带来的奇异感，很吓人，很酸爽。…甚至还有点，刺激。

        但无论如何，课还是要上的，她还在外面等着我呢，我也只好厚着脸出去。

        我涨红了脸紧闭双眼，试图说服自己她不存在，在尝试了几次之后，发现自己确实还是不到。

        几番思量之下抿拽了拽她的袖口，凑近她的脸小小声。

        ……你们普通女初中生到底是怎么回事？盯着别人光溜溜的下面很好玩吗？？？？

        “被看着的话我好像不太行…你可以先出去吗……”

        她也没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往教室方向走。突然感觉这幅画面似曾相识。

        好极了。她刚刚写完那题，“∴AO＝1”，墨迹还没干呢，正好趁热抄答案。

        “等、！”我本来两夹得紧，猛地换了方向。差点被她拽个跟。

着自己的发抖，眉拧了个死结。她瞥了我桌子一眼，默默把她的练习册往我这边挪了挪。

        我的手有些抖，不是因为憋的。

        她边也有过像我这样的人。于是我说完之后她上就懂了，一边碎碎念着怎么不早说一边退了出去。

        突然听到她的声音，本来已经有一点点放松迹象的下面又猛地收紧。我双一，差点跪在坑上。

        真行，不愧是你。

        “陪我去趟厕所。”

        放不了松，开不了闸。用力挤也挤不出去。越挤越急，还有点疼。

        一一往下面冲，可出水口闭得比在教室里还紧。废水往下冲了好几次，一滴没出来，心倒是达到一个平时从未有过的速度。

        下课铃响了，我犹豫着起。既不想和一堆周五下午的疯女人们去挤厕所，又感觉自己确实稍微有点涨，于是一时间陷入了困局。

        她这一个字把我也整不会了。要知这件事本来已经够尴尬的了，而她又把整个场景的尴尬程度往上提了一级。

        好险，但凡我没扶住她，真的摔了，估计就彻底完了。

        她愣了一小下，睁大眼睛看我，好像是一次知我也需要解决生理问题一样，呆呆懵懵的。

        估计了一下腹内的量，还是决定去一趟，毕竟至少不能在课堂上众目睽睽之下跑出去吧。

        我实在受不了，双手捂住发的面容，偷偷去已经激出来的眼泪，声音从手心闷闷地传出。

        大概是因为人们都挤在第一个课间解决掉了吧，现在居然没什么人。在我们走进来的同时，厕所里唯二的女生手牵手往外走去，于是偌大的水泥房里，两大排坑上竟就剩了我们两个人。

        声音之大，水之激清脆，可谓“惊天地，泣鬼神”。

        “我是说、咳，那个、、我，我要去厕所。……中午汤汤水水喝多了。你陪我去吗？”

        等水声渐缓，慢慢结束之后，我了好久，好像这辈子的力气都被排光了似的，也没有了见她的勇气。

        “啊？”

        她这时候才意识到我好像和她一样也是个人。而在她刚转学过来的时候，也确实问过我几次“为什么没见你进过卫生间”之类的问题，虽然都被我搪了。

        在脚步刚刚响了几声时，水渠里终于传来了激烈的水声。

        她点点站起，拉着我就急吼吼往厕所走。

        好在上课铃声适时响起

        即使紧紧抿着，也还是忍不住出声音来。细细的息声在只有两个人两排坑的水泥房里格外明显。

        而她就站在我脚边，居高临下，热心地看着我脱了校服子、、秋、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