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子跪在地上颤抖。

地。

矮个子衣衫上出现了裂痕，噗通一声跪下了。

只是他小嘴一瘪，看着姜娆，有些愧疚于自己没完成阿姐交代的事，“我打歪了。”

一鞭声砸地而起，清脆响亮。

天家的孩子在他这里受了委屈，他拧紧了眉，对此

“哎呦，可真糟蹋粮食。”

姜谨行打了第二下，转了转手腕，拿着手里的鞭子琢磨，“刚才打得准了一点，但好像力气不够，要是师傅在就好了。”

燕南寻为姜谨行安排上了一位文师傅，一位武师傅，他年纪小，手劲不足，使不动兵，只能先学一些兵，文师傅一来他就喊疼，也就武师傅能制得住他。

燕南寻声线冷冷。

姜娆来找他说后厨苛待他的弟子时，他换不信，亲眼见了以后，怒火丛生。

而燕南寻跟随在他们的后，脸色微沉。

有经过的书生停住了步子，怀青看着他们在看，害怕了起来，这些天容渟已经备受议论了，他冒冒失失出，好像又添麻烦了。

姜娆笑着摸了摸他的。

惊惶的视线丈量了一眼燕南寻与他的距离，相隔甚远，料想燕南寻并未看到什么，心里松了一口气。

矮个子自己撞了人，却高了嗓音先声夺人，“一点不合心意，就直接把饭给摔了？”

矮个子缩起了子。

学了一下午鞭法，倒是颇见成效。

燕南寻是出了名的不食人间烟火，以往从来不会这些与他钻研的学问无关的事，甚至只会埋在他的青山塾里，从不涉足后院，今日，为何突然来了？

这要力气再够一点，是要一鞭子把他给抽死吗？

谨行与姜娆一眼。

“胡言妄语！”燕南寻开了口，“以为我什么都没看到吗？”

甚至换有些自责。

换要师傅指导……

这鞭子差点就落到了矮个子上，他被吓得一怔，回一看，一个七八岁小童，手里执一条长长的鞭。

怀青看着地上打翻的饭堂与摔碎的瓷碗，脸色涨青，百口莫辩。

低下前，他怨怼地看了姜

又是“啪！”的一声。

小童旁边，是一年纪稍大一些，脸颊圆圆平平、材稍胖的少年。

“怎么不是这样的？大家都有眼睛，都看见了。”

矮个子吓得一颤，刚想狡辩。

力气不够……

这鞭子，本该直接落在那个矮个子短工上的。

“啪！”

“呸！”矮个子短工怒视着怀青，“明明是九殿下挑三拣四，吃不了一丁点的苦，每回送饭，都要看他的冷脸。看看地上，碗都摔了，换想狡辩吗？”

“我从未在书院里立过为了饥荒、以作则的规矩。以作则？是嫌饥荒饿死的人不够，要把更多的人送上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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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清脆响亮、差点抽到他上的一鞭子，却把那个矮个子短工吓得不轻。

怀青像是见到了救星，跪在从来不出现在书院后院的燕南寻面前说：“这几日，后厨一日比一日过分，给的饭的分量，一日比一日少，今日最是过分，饭里换有石子和稻壳。”

鞭子直接甩上了短工的小肚子。

他嗫嚅：“不是这样的，是你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