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哆哆嗦嗦地开口，“蒋家最近不知要干什么，从秦城这边雇了不少人，这些人就是坐今晚上的船走。”

她凑过去，用手指点了点玉胎。

那人不敢隐瞒，赶忙：“我一个哥们是最早一批接受蒋家雇佣的，大概一个星期前，说他们给的钱相当多，我当时也有点心动了，但是他离开秦城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我觉得蒋家那边可能有问题。如果真的要绑人，蒋家的可能是最大的。”

方秘书微微偏过，脸上莫名出一丝失望，“这就说了？”

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这两个人都是小角色，估计知的东西也就这些。

“今天晚上送去码。”

“杨金龙！关于宋慢的消息都是他传给我们的，本来昨天半夜他应该跟我们联系的，但是一直都没动静。”

宋慢还不知，在别人眼里，她已经弱到连一手指都能随便戳死的地步了。

方秘书眉一挑，“你为什么觉得是蒋家人？”

“只抓人？”他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不用，你安排人保护好宋慢。蒋家和宋家的恩怨，由他们自己解决。”

“不不，还要我们把她家里的一块玉枕一起拿走。”

“雇你们的那个朋友是谁？”

么了，却听他再次开口，两句话的间隔绝对没超过三秒钟，“不想说？那就继续。”

“交货地点呢？”

方律安静地站在他后，好一会儿才听到白泽开口，“问出了什么？”

通过照片对比，能够明显看出玉胎上的杂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褪去，今天拿出来的时候，玉胎上只剩下一点点红了，其余位置都变得和外面的白玉一个颜色。

“我说！”两人异口同声地咆哮。

“有朋友找上我们，花钱雇我们去抓一个叫宋慢的人。”

恕他直言，那位宋小姐看起来一手指就能摁倒，实在很难想象她要怎么跟蒋家人解决两家的恩怨。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的暗示却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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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优秀的秘书，方律当然不能只拿着自己问出来的那点东西汇报给老板，不然怎么对得起老板开出的高薪。

远东制药层办公室内。

“蒋家最近倒是很活跃。”白泽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儿，笑了一声。

这几天陆正和蒋鑫忙着查案子，她在家里没事儿就给玉胎拍照。

方秘书脸上出了一丝不耐烦，“就这样？”

里面的东西翻动了两下，好像还活泼的样子。看久了，倒

方律有些惊讶，宋家不是都没了吗？难老板指的是宋小姐？

巨大的落地窗前支着画架，白泽坐在画架前，他画布里的景色与窗外能见到的景色几乎一模一样。

方秘书啧了一声，才收到的消息，杨金龙昨天死了。

“他们受雇于杨金龙，想要绑架宋小姐，还想要拿到玉胎。我这边查到杨金龙的哥哥杨金虎死在了一次地下拍卖会上，那次拍卖会的背后是蒋家人，杨金虎死后杨金龙跟着失踪了一段时间，我怀疑他早就被蒋家控制起来了。”

“需要继续跟进吗？”

方秘书屈指敲了敲桌子，“我不想听废话。”

其中一人咽了下口水，“我听说蒋家今晚上要从码走一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