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吃完了一盒，想开启另一盒，想想没多少了，舍不得，又放下来。

封瀚回忆起，那天在停车场，温漾叫那个司机张叔。

巧克力夹心油，甜得发腻，但一想到温漾的包里有好多这样的小饼干，封瀚又觉得味醇香起来，很好吃。

“对。”封瀚亲昵地拉上他的手，关切问，“我听你爸爸说，你今天要去补课？”

封瀚了眉骨，想出一个办法。

他把剩下的烟连着盒进司机怀里，态度恳切：“师傅，我找这位张师傅有急事，您能不能给指条明路？”

这烟实在是贵且有价无市，是资深烟民向往而不得的牌子，他在温伟江手里都没见过几次。

“哟儿子，放学了要去补课班啊！看把我们家小辉累的，才六年级，真可怜！”

……

封瀚大喜过望，看了眼纸上地址，离他现在的地方不远，封瀚连忙发动车子过去。

小辉梦也没想到出门补个课能碰见大

他看着张泉走进单元门，下车上锁，到那个孩子的后喊了声：“小辉。”

封瀚在烟雾中偏看他：“温家有没有个姓张的司机，资历老的，经常接送漾漾小姐。”

“你你你——”小辉震惊地看着他的脸，“啊！你是封瀚吗！”

司机惬意地了口烟，思考一番，恍然：“哦，张泉呗。”

贼一样的经历，好在没被抓到。

封瀚眼前一亮，这事有门儿。

小辉愣了下，疑惑地回看，封瀚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在他面前弯腰，笑了下。

迎面走过来一个穿校服的小男孩，和对面提着两瓶老白干的中年男人打招呼，封瀚神一振，认出那个男人就是张泉，声音没错，长相也没错。

见他犹豫，封瀚干脆抽出一给他，颔首：“和您打听个人。”

封瀚当即就想要下车去找他，转念一想，他如果直接去问，张泉肯定不会搭理他，说不定要像那个阿姨一样，再使着坏摆他一儿，他实在没有时间再耽搁下去了。

封瀚耳朵一动，觉得那个爸爸的声音耳熟，倏地抬起。

司机问：“打听谁啊？领导家机密我可不知，你别瞎问。”

封瀚说有，回车上取来递过去，司机借着车灯的亮光在纸上划了几笔：“喏，就这个地址了，门牌号不知，看你运气了，他今天下午休假。”

“嗐，早说嘛，这点小事。”司机到底还是接了过来。

封瀚按着纸条上的楼号找到张泉的家，他耐下心来，将搭在方向盘上，边吃饼干，边盯着那楼门继续等。

小辉说：“嗯！爸，我走了，你少喝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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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瀚自觉地递火过去，两人在街边了口，气氛缓和很多。

小区门口有栏杆，封瀚钻了个空子，跟着前车加速进去，保安发现他作弊，厉色要拦，封瀚打了把方向盘，很快拐弯跑了个没影儿。

这下算是来对了！

六年级的孩子，个蹿的高，估计有一六五，封瀚问：“小辉，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你认识我是谁吗？”

又过了一个小时，困意来袭，封瀚趴在方向盘上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忽的听见有男人的大嗓门传来。

“好说好说。”司机脸上堆满笑，问，“你有没有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