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汀白没回应，房间门被他关上了。

保护……

之后三人一同进了学校。

“可下次如果我还看见你这样，我，我……”林清乐想了一下，坚定，“我会报警，我会用我的方法保护你的。”

就像今天……她对他的冷言冷语应该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吧，因为她今天在这甚至还没待到三分钟。

许汀白僵住，呼都重了几分，“林清乐，你知自己几岁吗？”

――

上药对许汀白来说不算难事，他习惯了在黑暗中事，也习惯了受伤。

伤口还是疼，他随意涂了两下后，轻捂着小腹站了起来。

一小丫片子还想保护谁。

他想，她总有一天也会跟别人一样，厌恶他，恶心他的。

林清乐怔住，良久后闷闷：“到底是谁打你的，章易坤？还是其他人？”

“谁。”角落少年的声音传来。

林清乐：“可是你得掀衣服啊，不然……我怎么给你上药。”

“回去上课，我这里不需要你。”他猝得起，径直往房间里去。

沙发上的少年面色一僵：“你说什么？”

“你又请假了？”

今天周四，下午后两节是化学小考。化学是林清乐比较擅长的科目了，所以她提早半个小时交了卷。

他听到林清乐的名字顿时皱起了眉，他忘了把钥匙收起来了。

今天有点赶时间，到了岳潜路路口，匆匆在米线大叔那买了份米线后，直接往许汀白家跑。

许汀白面上出了嘲弄的笑，可心脏却不受控制的又闷又酸，那感觉让人难以忍受。

“……不用你。”

“我昨天说我不乱脱你衣服了，那你能不能自己脱啊……”林清乐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小声，“我想看看。”

“但你看不见哪里有伤――”

“不用，我自己会。”

林清乐看不清他，只听到他声音带着不满。

“没有，是晚自习还没开始，我趁休息时间过来的。”林清乐走到阳台那边，刷得一下把窗帘都打开了。

手上的包子吃掉了。

推门而入，又是一片昏暗。

许汀白坐在客厅的小沙发上，整个人隐在阴暗里。

林清乐反手关上了门，“是我。”

房间外很安静，他出来的时候，已经感知不到有人了――林清乐走了。

不过

光亮照进来，沙发里被黑暗笼罩着的少年瞬间清晰。

跟人心一样，轻而易举就能冷。

出校门后，为节省时间，她直接招呼了一辆出租车。

走了好。

她的声音坦然且不带任何杂质，可说出来的话却不能让一个已经快是成年人的男孩觉得纯洁。

“我知哪里疼！”

许汀白沉着脸走到了餐桌边，摸到了一个塑料袋，袋子里是碗面。

面有些凉了。

到了这会，她来许汀白家已经轻车熟路了。敲了两下门没等到人来开，她便直接摸了门口的钥匙开了锁。

他把袋子提了起来，想去扔，可走到垃圾桶边上，却迟迟没有放下去。

林清乐舒服了些，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她低眸看着他，犹豫了下，说：“许汀白，你，能不能把衣服脱了？”

林清乐看着他的背影，说：“那你上完药记得出来吃东西，我放餐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