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万花逐渐笑开来，意味深长地微微颔首，“少爷对我倒是了解。”

        “你再弄弄他，出水了。”藏剑说。

        “我原以为，你抓他来是喜欢。”沈凤归低下去，拿手去量丈那将军瘦的窄腰，“如今一看，还差些意思。”

        沈凤归修医，对这样的多少都感兴趣。长安那夜他亲试过许多，大抵都摸出深浅来了。

        叶衍不知何时已至他跟前，这位少爷居高临下，将他的子扯得直，腰腹随之抻平了，毫无遮拦地延到了间，好让人肆意打量。李霁盯着他咬住牙，被吊起的手因为羞耻蓦然攥紧了，却挣不出多少动静。

        叶衍手上咔哒一声，将那碍事的锁链去了，只剩项圈还留在李霁的脖子上。

        “他很舒服。”沈凤归将手摸上他的珠玩弄，听得他呼又是破碎地一乱，“就是不太喜欢叫唤。”

        李霁呼一断，两眼迅速地模糊起来，生就感的雌被人拿手来回抚着，两被捞开了合不上，奇异而久违的快感从下直地往上卷，欢愉和羞耻得他双目失神地仰起去。万花平静地搂着他，一低眼就能看见颈线漂亮地顺着结勾下来，越过沉重的铁制颈圈，一路延伸到口的朱樱。

        “沈凤归！……”李霁被人囚在怀里合不上，下措手不及地暴在空气里，凉意丝丝往里钻，他用力挣动吊起的双手，试图能阻止对方下一步动作，“唔……松开……”

        “请。”

        叶衍没有理会他的乞求，床前的男人眼神未动，仔细地在他下荒诞的物上欣赏什么，他垂下眼去，带着薄茧的指腹从花口边上刮过，去爱抚那滴的双。

        叶衍来回摸索的手指在碰到什么后停了下来，从里分出那天策在两肉里的细小花，确认般轻轻勾了一下：“会让他叫的。”

        沈凤归给过他很多，让他的长出了食髓知味而源源不断的饥渴。

        “嗯呜……”李霁受不住地颤抖了一下，眼角的浮红瞬间更加明显。他前立着两粒的尖，在沈凤归恰到好的下发麻发，胀得愈发鲜艳。他追寻什么似的将起来，将自己朝那万花手里送，模糊的意识里只剩下多年前那场漫长的承欢，快感驱使他学会去寻欢作乐，去重蹈覆辙。

        他呼忽急忽缓，腹肉随之一起一伏，不知因何在藏剑的注视下慢慢立起。叶衍颇感兴趣地俯下，宽掌拨开他立分下的两球，果不其然见到那口饱满充盈的漂亮花。

        天策恨恨闭上眼去，颈上力突然间猛然一，被金属勒紧的窒息迫使他扬起来来，正对着藏剑的脸。

        叶衍仔细搓着小球，那花里一度受了刺激，潺潺地出水，沾在他指尖充作极好的，腻下的摩挲越发如鱼得水，每一下蹭过去都能见那天策腰腹不住地愉悦收缩。

理由拒绝。但又意外沦为今日这般田地。

        “少爷不妨亲自看看。”沈凤归说。

        李霁被他扯得跪不住地往后一仰，后背陷入一片热怀，发麻的得了松懈，虚虚地敞在前。

        沈凤归与他数年交情，多少知他喜好，应了一声便将一手往下拿去，顺着天策的膛小腹游走下来，直到拿住了人昂的。万花在掌心里连带球地盘

        万花的手掌握在他前腰，掌心一点点往后掠。他着一繁冗医袍，深色锦缎愈发衬得那光洁白的子诱人。沈凤归轻飘飘地往床上一坐，小臂勾着腰将人揽在前，稍稍一带便将那无力反抗的将军圈进怀里。

        “先前打听到这人是个双，原本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叶衍抵着天策威胁的眼神，故作情深地在他嘴角轻轻一吻，话却不是同他讲的，意有所指地传递向在场的另一个人，“现下倒是得沈花儿教教我了。”

        沈凤归笑而不语，从后去抱开那天策两，李霁被折弄得清醒几分，刹间踢蹬两去反抗，却是因为毒发使不出内息，被那万花擒住弯，从前光明正大地分开了。

        肉久违地相贴，恍如那日灯火辉煌的长安夜。

        “——别！”李霁遭人碰，浑一震地叫出声，腰腹皆是往上一抬，又很快被后的万花按着肚子压下来，“住手……呃呜！……”

        叶衍瞧得兴致，抱臂反笑：“尚未经用，怎知喜不喜欢？”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