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再喊。  老子弄死你。“黑影似乎也有些害怕了。不过从这声音里也能听出野兽般的疯狂来。说着，他的手就伸到了白小玲的下。

        桂花平时是不向儿子发火的，这次却例外了，吓的小军直往后退。因为他手里正握着豆芽状的鞭炮，说好了要和邻居家的小孩一快玩的。

“爹，救我。――”白小玲哭喊着，声音却是小的很，刚才的挣扎使的她早就没有了力气。方才是害怕不敢出声，现在想出声却没有了那能力。

        白小玲却是一副默然的样子，王大妈以为她是在生气。就赶紧说自己要买的东西，“玲子，我打半斤醋，再称三斤盐。”这么说着，白小玲仍是在柜台旁呆着不动，像个假人一样。

        小玲不知是在什么时候回到自己的屋子的，反正是回去了。她坐在床上，没有睡，没有哭，也不觉得冷了。就在这黑黑的冷冷的屋子里坐着。上青一块，紫一块了，竟也没有了疼痛。虽然挣着眼，但是和没有睁一样，因为看到的全是黑暗。脑子里什么都在想着，却又什么都没有想，一会儿空的，一会儿又被的满满的。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救你爹去。”桂花说。这时，白小玲才想起有一天的时间没有看到爹了。抬了像是要说话的样子，却没有说出口。

        “哟，桂花，你这是去那儿哪。”王大妈问，她已经知了白建设被抓的事。

        有种感觉却是能够说的清的，方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在梦。一场谁都不想有的噩梦。但愿这是一场梦吧！不是梦里的生，还是梦里的死。到醒来的时候，怎么样的世界还是什么样的世界。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黑影动作更加的暴和剧烈，又让白小玲发出了声来，那人也着难以抑止的气，却也不白小玲的叫喊了。却听那黑影“啊”了一声，提着子就跑了。

        桂花心想，这妮子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为什么一天不吃不喝不说话，要在平时早就上嘴了。但现在却是救老子白建设要紧，拿回那些别收走的录像带要紧。关于白小玲却没有想那么多。

        白小玲感到后腰上有一个的东西在着自己。而那个曾经在睡觉时让她痛苦的地方在此刻更是让她痛苦了，钻心的疼。像是被刀割着一般。它们的质是完全的不一样的。

        这也像是一个梦，一个噩梦。

        “妈，你要去那里？”白小军问。

        整个白天，白小玲就像是没了魂一样。一整天都是无打采的。桂花也没有好脸色，无端的骂了白小玲好几次，要是在以前白小玲早就嘴了。而这次却是任打人骂却并不吭声。弟弟和她说笑她也不理。

        桂花走出家门的时候，碰到了邻居王大妈  要买东西。桂花喊，“妮子，你王大娘来了。”看白小玲没有要动的意思，就又回了去是把她拉到了柜台边上，骂，“你在这死妮子，丢了魂了，跑了魄了，有人来也不知招呼着。”

        “小玲，你爹昨黑儿被抓了。”王大妈试探着问。不是那个村子里都有这些爱打听事儿的八哥婆子。

        在快到乡里的时候，桂花把自行车放到了野地里。放车的地方有两座坟茔，但是桂花是不怕这些的。她就是这么

        “我也去。”白小军缠着桂花说。

        “哦，――去后街打麻将去，打麻将去。你要什么和小玲说就行了。”桂花陪笑。临走还狠狠的瞪了几眼白小玲。

        “去个屁，给我好好的再家呆着。如果我看见你偷拿了炮放，非把你的手给剁了。”

        “还有你，”桂花指着白小玲骂，“傻啦？疯啦？还是魂让野狗给叼跑啦。老娘白养活你了，一天到晚连个屁都不放。真把自己当成了大小姐了。给你个灶火就想上炕，不把锅碗刷好，看我来了怎么收拾你……”任她骂着，白小玲就是不说、话。

        （4）

        吃过了晚饭桂花装饰一新，要走的时候，对白小玲说，“妮子，你刷了碗后，看着店，我要出去一趟。”

        王大妈还要说什么，桂花却是骑了自行车风一样的就走了。

        小玲还是没有完全麻木着的。朦胧的意识里感觉到院子里人声大作像是在打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