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再犯错。」

        「听妈妈的话。」

        「师母，我认罚。」我贪婪地盯着师母的肉，轻声认错。

        「犯了错也会主动承认，及时改正。」

        「那我就先走了。」当她想要站起时，裙边像是被凳子角挂住了，她弯腰低去撩自己的裙边。妈呀！师母没带罩，透过她的领口，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前的那对嘟嘟的房，以及微褐色的晕和一双圆的。我的鼻血差点没有出来，已经下去的阴竟然「呼」的一下直立起来，本来已欠起屁准备送她，只好停在那里。还好桌子挡住了我膨胀的下。

        师母在门禁里问了一声就给我打开了门。

        「你看，我们的洗衣机在这里。我让你把脏衣服带过来洗洗，你忘了吧？」

        「没关系的，师母。那我就先走啦。」

肯定。

        我快要崩溃了，我没想到师母如此优美如此有气质。一整个晚上，师母的笑容，师母的态，尤其是师母的那对大白皙的房一直在我的脑海里飘。

        「等等，学强。看把你累得一汗。你到楼上洗个澡再走吧。」

        「那要不然……明晚我接着把楼上打扫啦？」

        今天师母穿得很休闲，上白色小碎花宽肩无袖丝绸背心，下同样颜色、花纹、质地的宽长。我隐约能看到师母里面淡粉色的罩和三角短。每次她从我眼前走过，那对圆鼓鼓的房都会在她前颤个不停，我都会不由自主地多瞄几眼，我的阴同时就会不听话地充血膨胀。还好，我大多数时间是在弯腰低干活，我的子不至于被起个让人难堪的大包。

        「好的。」我有些呆住了，师母怎么说出昨晚在我梦里对我说的话啦。

        中间师母几次让我歇会儿，我为了在她面前表现自己，一刻都没有停下手中的活。

        「你不是好孩子。自己记差了，还不认错。我要罚你。」师母笑地冲我说，她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母应该已经五十左右岁了。可师母现在看起来一点儿不像五十来岁的人。对比她

        师母似乎看出了我的窘态。她冲我淡淡一笑：「别起来了，学强。我先走了。对了，你可以把你的脏衣服带来，我用洗衣机帮你洗洗。明天见。」

        「学强，你在干嘛呢？怎么进去半天也不洗呀？」是师母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同师母问好过后，她告诉我吴教授这一段不在家，保姆又辞工了，她临时还没找到合适的，就给吴教授打电话。吴教授问了系里后，知我在学校勤工俭学，就告诉她不如请我来家里帮帮忙，工资好商量。

        「是。」

        我把脱下来的衣服丢在洗衣机上，洗衣机旁的一个洗衣筐引起了我的注意。

        「学强，你的坏水太多了。妈妈帮你放一放。」说着，师母用力地在我的小腹上压着我那已膨胀到了

        我好不容易刚睡下，就听有人在我耳边轻轻唤着：「学强，学强，你怎么说好了来我家帮忙，却没来呀？」

        「嗯……」被师母弄得没有几下，我就舒服地呻一声，全紧绷、双目紧闭，一粘稠的薄而出。

        「明天记着带过来。要个听话的好孩子。」说着，师母给我找了一条浴巾放在洗衣机上。

        「这才是……」我还没有跟着她说完，就感觉师母停止拍打我的屁。我刚要恳求师母继续拍打我，却发现师母那只肉肉的小手把我悬空的阴按在小腹上。

        那筐底有几件师母换下来的衣服。我顺手翻了一下，上面是件连衣裙，下面有两只罩、两条丝袜，还有三角内。我捡起一条白色的内，翻到内侧端详来，我发现内的底带上，有一片五分币大小的淡黄色的结块，边上还粘着两弯曲的阴。啊！这一定是师母阴中的分物和师母的阴。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到女人的内、女人的分物和女人的阴。我不由地把师母内上的斑块凑到鼻子前，深深了一口气。那是女人上才有的一味，太诱人了，我情不自禁地把师母的内按在自己的鼻孔上，又深了两口。我下面那今天已经了、了至少十几次的阴随之又翘了起来。

        「犯了错也会主动承认，及时改正。」

        十来岁，好苗条、好清秀。我又看到一张她的全家福，从她儿女的年龄上判断师

        「好孩子，妈妈怎么舍得打你呢？」师母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她在我后轻声说：「学强，跟着我说，我是妈妈的好孩子。」

        我在拭师母的家庭照片时，发现一张师母年轻时的照片，那时师母大概二

        我不知为什么就那么听话地趴在自己的床铺上，把屁冲着她高高地翘了起来，我那坚的肉棒直地吊在小腹下面。

        「辛苦你了，学强。」九点多一点，师母再次从楼上下来，对我说：「太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啪啪」我没有料到师母拍打我的屁是那么轻柔。

        「听妈妈的话。」师母果然加快了拍打我的力度和速度，每当她的手掌落在我的屁上，我都感到有一血冲进我的阴，使它兴奋的动一下。

        「明天见。」我真的不敢站起，我怕让师母看到我下的冲动，可不站起来我又觉得自己太不礼貌，只好勉强地欠欠。

        「那就太麻烦你啦。」

        「以后不再犯错。」

        等师母退出后，我环视了一下卫生间，发现它确实不小，不光有浴盆、坐便、洗面台还有放洗衣机的地方。

        「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

        听到师母要给我发工资，我忙说不用了，帮吴教授和师母的忙是应该的。

        「啊……」当最后一滴从内排出后，我浑打了个冷战，睁开了双眼。

        师母走到房门前回又朝我嫣然一笑，说了句「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见吧，学强。」就带上门走了。

        师母家在楼，我进了她家发现她家非常大，装修得很豪华。

        「也好。」我答应着跟着师母走到楼上，进到为客人准备的卫生间。

        年轻的时候，我倒是更喜欢她现在丰满的材和华贵的容貌。

        第二天我提前到了师母的楼下，等到差不多七点，我按响了师母家的门号。

        寝室里一片漆黑，我正趴在自己的床铺上，小腹下面一片。哎……原来是一场春梦。

        「趴下，把屁撅起来，我要打你的屁。」师母的声音轻柔却带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我，我……」我睁开眼惊讶地看到师母一丝不挂地站在我的床前，就慌忙坐起来说：「师母，你不是说明天吗？」巾被从我上落，我的肉棒冲着师母直僵立在两之间。

        我浑一惊，顺口答：「上就好。」就慌忙把师母的内扔进洗衣筐

        极点的肉棒。

        师母没再说什么。我就开始从客厅开始忙碌起来。我原以为打扫卫生是件容易的事，可桌子、地毯、拖地这些杂活凑在一起不光是把我累得腰酸背痛，忙到快九点了，也只是把师母家的一楼将将清理了一边。师母的家确实有点儿大。

        「我是妈妈的好孩子。」我顺从地跟着师母重复。心里急切地盼望着她那温柔的手掌能再重一点再快一点拍打我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