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的么?”
“斯兰特和克雷因国如今开战,局势相当严峻,两国的料理风格却极为相似呢。”
“我个人可能觉得,只要取胜就好……”
等到我们饭毕收拾好的时候,队长偷偷
进我手里一块糖,对我使了个眼色。
“……我的父母还是很讨厌斯兰特人的,但是我……可能因为当时还小,对那段历史没有太深刻的印象……”
“我知
,队里不让吃糖,这块特意给你留的。”
“没什么好抱歉的。去吃饭吧?大家都去了。”
“艾尔,你该去吃饭了。”弗莱雅打断了我的话。
当时的战况可说是生灵涂炭,惨不忍睹,亲历过那个时代的人们,即使到了现在,对这件事往往还有些讳莫如深。
“您有没有想过,其实,原因可能不只在斯兰特人呢?”
不过,敌方在这次只进行了一天的战斗中,似乎损伤了足足五成兵力,这其中有不少都是213小队的手笔。
不停的破除防御与猛攻架势,到底造成了多少敌方伤亡,
战场毫无闲暇的我无计估量。
“当然了,艾尔,你不这么觉得么?”
但是,弗莱雅队长为什么会更偏向于采取这种战略呢?
一个月后。
“队长觉得,敌方的伤亡越多越好么?”
“是A――――只是队长,历史教材上的描述,您也知
,一定是
明明在战场上颇为豪爽的队长,吃饭的时候却慢条斯理。
“是吧?有点讽刺呢。”
此次战斗似乎取得了令她满意的结果。
我默了一瞬,终于还是开口了。
这个弗莱雅队长,真的是让人看不明白。
“原来如此。不用担心,我不是那种因为私怨给你使绊子的人,”弗莱雅队长笑了笑,“你这样的态度在如今其实
常见的,要说起来,也是无可厚非的一件事,”她微微皱了皱眉,“我的父亲在那场战斗中牺牲了。”
克雷因国与斯兰特的恩怨,大
分都源自大约十五年前的大战。
“没关系,毕竟是我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了,”她的目光似乎投向不见尽
的远方。
想也知
,会有比这种打法更容易地取胜,也不必造成这么多伤亡的方式。
“
得不错啊,艾尔!”一次战斗结束,回去的路上,弗莱雅队长笑着拍拍我的肩。
她的声音很低,我只勉强能听清。
“哦,好。”
“你是说,原因在我们克雷因这边?”弗莱雅脸上的笑意在我出口的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仿佛面对对手一般的压迫感。
“艾尔,你在军校里的历史成绩怎么样?”
对上她略带狡黠的眸子,正要拒绝的我不自觉地轻轻一笑,点了点
。
我沉默了下来。
“队长您还是有自觉的啊?”我不禁失笑,将话题转回与敌军斯兰特人的恩怨上,“您是为什么讨厌斯兰特人呢?之前发生过什么么?”
“那伊尔副队长呢?”
“不是。”我连忙追上她。
我心下一惊。听着队长放松的语调,让我几乎忘却了她其实是多么
锐的一个人。
我没有接话,埋
吃饭。
“你不吃么?”
“哦,我很抱歉。”
她走了两步,回
看了看我。
“若不是那些斯兰特人总是来打啊打啊的,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丧命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是战争的双方,那场战争并非单方面的侵略,而是双方的事情。即使是现在的这场战争……”
我终于鼓起勇气问起队长这件事。
“你问他怎么想?”弗莱雅的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他感情上倒是赞成我的意见,猜不出来吧?但是,不论他心里怎么想,战术上可还是一点不饶人,简直死板地跟机
一样。不过,要多亏了他能这样,我这个任
的队长,可都依仗这位参谋了。”
“留手也不过是会给他们卷土重来的机会罢了。而且,那些人实在可恶,我与他们势不两立。不过,队里也有不赞成我的态度的人,所以我大多数情况下的战术,还是尽量按上面的意思和战争形势来。”
好险,多亏了弗莱雅队长打断了我,若是我方才那番话说完,怕是不能再待在这个小队了。
“好的,谢谢您,队长。”
“艾尔,你这样问,那你大概不恨斯兰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