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真想干脆把他扔在这，自己跑出去冷风。可他怎么也不能放着病人不，只：“我看你好得很，便自个儿洗吧，我在旁边看着你就是了。”

        杨过磨蹭半天，重新趴成了刚才那个不可言说的姿态。陆无双眼神乱瞟，就是不看他的口：“我知你内的东西是什么……不应该都被水洗干净了吗，里面还有？”

        这样的念一起，他便难受起来。陆无双闭着眼睛，是忍着不去看杨过：“够了，你别……”

        陆无双见他乖巧应是，心中放松，抓起汗巾递给他。杨过缓缓给自己，一边：“姑姑，我总觉得子不大爽利，好像哪里出了问题。”

        陆无双离得近，猝不及防间目睹那抹雪白，还有那微微收缩着的粉口，险些当场出丑。他心如鼓，咽了口唾沫，却又有些烦躁。他一时间想到了很多东西，比如杨过其实脑子清明的很，这是借着沐浴的机会来勾引他这个李莫愁的徒弟，和他搭上关系，好为日后出逃打算。

        “……前面？”

        他嘴里有一大堆话想说，譬如你怎地如此不知羞？但知杨过烧坏了脑子，此时成了货真价实的傻，说的话跟小孩子一样，本……就不是他胡思乱想的那样。

        杨过皱眉：“姑姑怎和我如此生分？”

        杨过转过去，眼巴巴地看着陆无双。

        杨过完了，从水里站起，两只手扒着木桶边缘，将翘的对着他：“这里面……有些不舒服，好像装了些多余的东西。”

        杨过闭上眼睛，一点不动。

        陆无双见他眼中满是情意，发梢上滴着水珠，颈下锁骨蜿蜒，宛若珠玉，更显得他上玲珑剔透，心弦似乎被猫儿抓了一抓，此前对杨过兄长般的印象忽而磨灭。他急忙移开手掌：“那你能不能给自己洗个澡？”

        陆无双耳朵发红

        “你……你这人……”

        陆无双不得不睁开眼，一瞬便望向那双清澈如稚子的瞳孔。

        杨过瘪了瘪嘴回答：“好吧。”

脸颊蹭上白衣少年的手心：“过儿会很乖的……”

        陆无双脸上发燥，嘴上急：“你先起来！这样赖着旁人成何统？”

        陆无双无可辩驳：“……知了，你别乱动。”

        “姑姑，你不是告诉我有什么事都要跟你说吗？”杨过歪了歪，使他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小的多：“过儿不骗你，你也不能骗我。”

        杨过点点，又摇摇，口气近似撒：“我想姑姑帮我洗，可以吗？”陆无双一僵，只听他又：“姑姑，你向来对过儿好……”

        “姑姑，前面不用洗吗？”

        陆无双放空心思，突然想到杨过为地坤，若是此时发情，他嗅到对方的信香……那还得了？不过见杨过毫无异常，只有满的香胰味，他便放下心来。

        陆无双听在耳里，想到李莫愁对杨过了些什么，心中愧疚起来。他脑中阴暗的想法烟消云散：“好……杨过，你先从我怀里出去。”

        陆无双眉紧锁：“怎么？”

        杨过将陆无双的手掌拉到自己口前，抚上其中一枚茱萸：“这里也要一才好。”

        他怀中一，原来是杨过一撞了进来。“姑姑，过儿没骗你。那里真的不舒服。”

        “过……过儿，行了吧。”

        陆无双和他贴的太近，手指又碰到他的尖，手上一抖，用来洗的汗巾直接掉进了浴桶。

        陆无双让他站起来，认命地拿来汗巾，在他上不熟练地洗着。不过，杨过上并没有什么污垢，反倒十分洁白。陆无双了一番，忽而碰上他背的青紫，想问他疼不疼，却怕让他想起伤心事，便止住了话。杨过似乎很喜欢被他背，汗巾过背脊时，还会发出舒适的喟叹。

        陆无双脑子混乱，手指不由得猛然紧，引得下的那人一颤，闷哼出声。白衣少年像是碰到了炭火，立即缩手。杨过的脸颊通红，不知是因为发烧还是热气。他抱怨：“姑姑，你作弄我。”

        那个全漉漉的少年回委屈地看他：“堵在里面……在好里面，水洗不到的地方。姑姑，你能帮我把它弄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