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人得舒坦，很是餍足，倒也未出言讽刺。

        杨过躺了好一会儿，念和情逐渐褪去，回想起发生的一切，眼神恍惚，面色苍白，下黏腻的出来一大滩，鼓起的小腹也缓缓变平。抬眼与姑姑一对视，满心酸楚难以言说，好像不堪面对她，轻轻低下去。

        约莫一刻钟过去，洪凌波开口：“师父，天色已晚。我们不如早些回城里去？”

        “刚刚确实贪玩了些……也罢，带上杨过，走吧。”

        李莫愁打坐一会，神清气爽，情已消，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将上灰尘拍去。一抚夹在衣襟内的古墓心经，心下安定，笃信自己不久后定会功力大进，对仍然动弹不得的小龙女说：“看在你我同门一场的份上，我不杀你，免得咱们师父在天之灵太不安生。再待一个钟，你上自会解开。”

        小龙女不在乎她放不放过自己，只：“你要带过儿走？”

        “不瞒你说，我很钟意这小家伙。”李莫愁角上扬：“起来滋味又好，还能助我练功，打着灯笼也难找。”

        “你……”小龙女无计可施，只能面凄楚：“可你不能害他，绝不能伤他命！”

        “这个嘛……如果他乖乖的，不惹我生气，我自然不会亏待他。”

        李莫愁望向紧紧蜷缩在一边的杨过：“事已至此，你还不愿跟我走？”

        杨过眼眸暗淡，闻言声音沙哑：“我还有的选么？”接着便带着一狼狈勉强站了起来，子摇摇晃晃，十分虚弱，似乎随时会倒下。

        李莫愁颔首：“很好。”

        “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但是走之前……我求你一件事。”

        满情色痕迹的少年此刻对她低下颅，散发出从内到外的脆弱与无助感。

        “什么？”

        “我想最后再抱我姑姑一下，作为别。毕竟不知日后，我们还能否再见……”

        小龙女呼一滞，看向杨过，只觉口闷闷，苦不堪言。

        李莫愁听他说的情真意切，原本看二人痴缠很是刺眼，但现下一切木已成舟，眼前一个受重伤，一个内力暂失，怎么也翻不出她手心里去……即使小龙女现在解了位，也决计抵御不了她的功夫，便摆摆手，难得大方：“知了，抱完了就跟我走。”

        一旁的洪凌波看到杨过虚弱模样，不知想到什么，微微发愣。

        杨过点点，还有些打抖，一步步朝小龙女而去，地上免不得总会滴落些水迹。

        “姑姑，过儿日后怕是再难陪着你，望你……一切珍重，切莫动气伤了子。”

        “过儿！”

        两人相望间，一切尽在不言中。小龙女双眼通红，悲伤地望着他，心疼、愧疚、爱意种种情绪一拥而上。

        杨过伸出手紧紧拥住她，嘴里说着：“姑姑，我要走了——”随即，他的视线却往小龙女背后的石床一瞥。余光见李莫愁毫无所觉，杨过眼神一凝，突然发力，脚尖一点，抱着小龙女往那石床上跃去。